孟青瑤快速說道:“用靈針封鎖鬼氣,很多醫師都不擅長。”
花長曦神色頓了頓,明了了他們的來意,當即道:“先把丹元峰的醫師叫過來,我教他們施針,然后再指點其他秘境的醫師。”
對此,孟青瑤等秘境主都沒意見,花長曦能這么爽快的同意指點醫師們針灸之術,已是很難得可貴的了。
很快,賈祿就帶著花三郎等丹元峰的醫師們過來了。
大診棚里的傷員,傷勢都很重,花長曦雖在給眾人講解針灸之術,但下針的速度并沒有放慢。
“你們看我剛才的手法,用‘封’字訣的運針法,將他們體內的鬼氣,盡數逼至皮膚表層,進行封鎖。
“記住,力道要穩、準、快!稍有差池,鬼氣反噬,后果不堪設想。”
“是,峰主!”
丹元峰的醫師們聽得十分認真,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有針灸底子的,學得很快。
等到重傷員的鬼氣都封鎖好了,花長曦才帶著丹元峰的醫師們,開始給鬼氣侵蝕不那么重的朱雀軍施針。
“葉靈萱,你來施針。”
被點名的葉靈萱愣了一下,有些緊張,但還是接過了花長曦手里的靈針。
在花長曦的親自指導和示范下,葉靈萱從最初的慌亂中迅速鎮定下來,手法也變得有條不紊。
一根根閃爍著微光的靈針,精準地刺入傷患的穴位,將一縷縷鬼氣牢牢鎖住。
等到葉靈萱的手法越來越穩后,花長曦又開始指導其他人。
直到丹元峰的醫師們都能上手后,她又開始指導其他秘境的醫師。
一個又一個診棚內,此起彼伏的靈針入體聲和傷患壓抑的痛哼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緊張而有序的救治畫卷。
廣場上的一處角落,剛訓練完的幾個千夫長聚集在了燕歸塵身邊。
此刻,燕歸塵身上的鬼氣已經驅除殆盡了,神色輕松的靠坐在石階上。
“怎么樣,你覺得丹圣殿的那位花峰主,會是咱們的殿主嗎?”千夫長們的目光都匯聚在不斷在診棚中穿梭的花長曦身上。
燕歸塵遲疑的搖著頭:“沒法確定。”
楚玉痕看著他:“那你對這位花峰主的印象如何?”
燕歸塵想了想才道:“怎么說呢,是個磊落的人,沒啥彎彎繞,有些強勢,但也很直爽。”
另一位千夫長謝寒江插話進來:“我覺得她不會是殿主的,咱們還是不要聽信外頭的傳了。”
楚玉痕卻搖了搖頭:“無風不起浪,傳不會空穴來風的。”
謝寒江納悶道:“我就想不通了,殿主為何不亮明自己的身份,以她的實力,完全用不著遮掩呀。”
燕歸塵目光一凜,截住話頭:“不要用你的想法和立場,去揣測殿主的事情。”
......
將丹圣殿的醫師都指導了一遍后,花長曦才有了一定的空閑。
看著盤坐在火蓮之下,驅除鬼氣的朱雀軍,她的眉頭一直緊鎖著。
用靈針將鬼氣封鎖在皮膚表層,是有局限的。
這種辦法,只能幫到鬼氣侵蝕不嚴重的傷患,像鬼氣滲入丹田、金丹、元嬰的傷患,根本無法用靈針導出鬼氣,并進行封鎖的。
無他,依照她目前掌握的針灸之術,靈針根本無法‘深入’到丹田中進行針灸。
要知道,丹田雖在體內,卻是屬于‘異空間’。
修士除去肉身,還有兩個‘異空間’,一個是丹田,一個是靈臺識海。
肉身上的病痛好解決,可‘異空間’的病灶呢?該如何解決?
花長曦不由再次想到了丹圣殿的岐黃館。
1號到9號岐黃館,從種植靈藥,到望聞問切,若是歸類,其實解決的都是肉身上的病痛隱患。
從此處著手推測,10號到18號岐黃館,傳授的會不會就是解決‘異空間’的疑難雜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