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么下去,只怕咱們這大營里就要剩不下什么人了!
將軍,咱們先不說什么信與不信,現在那么多弟兄莫名其妙就中了邪,這個是擺在眼前的,所有人都看著呢。
若是您到這個份上,還執意不讓請人過來驅邪,大營中人心惶惶,恐怕也不好。
倒不如就順了大家的意,請人來做一場法事,驅驅邪,不管靈與不靈,起碼對軍中這一眾弟兄也是個安慰不是嗎?”
司徒敬皺起眉頭,很顯然對周鄺的提議依舊感到心中抵觸:“軍中將士真的寧愿找人來營中作法?”
“確實如此,將軍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問一問他們。”周鄺一副無奈的模樣,“我自是不信那些,但現在眾兄弟都認為應當如此,我覺得還是順著大伙兒的意思比較好,否則軍心不穩吶!”
“我倒不信,我大錦將士,竟然都篤信那怪力亂神之說!”司徒敬拍案而起,看起來有些惱火,一指帳外,“你現在就讓他們全都到帳外候著,我倒要問問看,到底有多少人想要請人驅邪!”
周鄺好像被他的怒意嚇到了似的,唯唯諾諾地應著聲,趕忙出去召集營中將士。
沒過多久,司徒敬的大帳外面就聚集起了眾多禁軍將士們,他們有的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有的則是一臉的茫然或者忐忑,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么樣的局面。
司徒敬虎著臉從大帳中走出去,扮做親兵的陸卿和祝余一左一右跟在他后頭。
到了大帳前,司徒敬先將面前黑壓壓的這一群人掃了一眼,雖然乍看起來人還是不少,實際上還在這里的人數已經比原來少了將近三成。
司徒敬一露面,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句:“將軍,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再這么下去,咱們禁軍大營里頭就要剩不下什么人,拖到最后大家都得死啊!
您不能眼睜睜看著弟兄們在這里白白送死吧!”
原本外頭的人畏懼司徒敬的身份,不管心里怎么想,到這里聚集在一起也還是安安靜靜的,不敢輕易開口。
可是有人這么吼了一嗓子,就好像是在一個沙包上面劃開了一道口子一樣,其他人的聲音立刻七嘴八舌附和起來,嗡嗡嗡嗡地匯聚在一起,越來越響。
原本有一些不敢開口的,這會兒見那么多人都在說,司徒敬似乎也并沒有大發雷霆,想著法不責眾,便也跟著嚷嚷起來。
倒是也有一部分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開過口,祝余看到里面就有龐百夫長出事那天晚上表現得格外冷靜鎮定的承局廖煜。
他和他周圍的幾個弟兄似乎也很不屑于那些人滿口神神鬼鬼,有些無奈的皺眉站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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