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忙碌到了下午,祝成才和祝余他們一起騎馬一路狂奔趕回都城,總算是在天黑前回到了府中。
回去之后,祝成立刻吩咐下人給栗園的貴客每人每屋都抬去熱水供他們擦洗。
祝余的臉在假皮后面悶了一天,也不大舒服,回去之后便在陸卿的幫助下卸了下去,又用溫水仔仔細細洗過臉,這才有一種終于又透氣了的感覺。
洗漱過后沒多久,王府管事就又帶著那幾個老家仆送飯菜來了。
祝成幾乎是跟在送飯菜的隊伍后面一起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今日不光來回趕路很消耗,在那邊幫著百姓們一起干活兒也著實是累了,胃口格外好,所以叫下人送過來的飯菜也特別的豐富,菜碼也比之前都要更大了許多。
“今日都餓了吧?你們也很辛苦,我叫廚子多準備了幾個菜,咱們好好吃一頓!”回到府中之后,祝成更是絕口不提龐家的事,就好像他們之前什么都沒有談及過一樣。
祝余也很識趣的不去與父親作對,她把符文符箓也叫過來,叫他們也跟著一起吃飯,畢竟白天的時候實在是很辛苦。
誰知這兄弟倆規矩很重,說什么也不答應,到最后還是陸卿發話,給他們一人撥一大碗飯菜,讓他們搬了椅子到一旁去吃,不用守在旁邊等著。
這種安靜的用飯氣氛并沒有持續很久,晚餐還未過半,至少祝余才剛剛吃了個半飽的時候,忽然外面院子里傳來一陣吵鬧,符文符箓趕忙把飯碗往旁邊一撂,起身就要迎出去查看究竟。
兩個人剛走到屋門口,已經有一群人從外面涌了進來。
這些人都很年輕,身上穿著王府家丁的衣服,中間簇擁著一個和祝余年紀相仿的年輕女子,那女子身著樣式繁復的華服,一頭的珠釵環佩,原本應該是從頭到腳嫻靜文雅的打扮,可是偏偏跟那些家丁一道走得太急,腦袋頂上的那些珠釵碰撞在一起,呼啦啦好不熱鬧。
“凝兒?!”祝成一看那個女子,嚇了一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下意識站在祝余前面,把她給擋了個嚴實,“你好端端的,突然帶著這么多人跑來栗園做什么!
我與貴客一同用飯,你快不要胡鬧,趕緊回去!”
“父親,我可沒有胡鬧!您這幾日每天神神秘秘,早出晚歸,要么不在府中,要么回來了就往這栗園里頭跑,連母親那邊都沒怎么去過,我看您才是那個胡鬧的人吧!”祝凝都已經能夠帶人沖過來,又哪里會因為父親的幾句勸說就扭身離開,“我就好奇了,這院子里到底有什么這么勾著您天天跑來。
難不成您背著母親,在這栗園里頭金屋藏嬌了?!
我今天就是過來替母親瞧一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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