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凝在院墻外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聽見他們說完此事之后便開始聊起了一些有的沒的閑話,便悄悄貓著腰順著院墻根溜走。
朝前庭那邊走了幾步,祝凝腳下的步子慢慢放緩,想了想,轉身往母親居住的筑園方向快步去了。
祝余從方才祝凝偷看的那個花窗看出去,瞧著她糾糾結結之后,下定決心地改了主意,去找龐氏報信兒去,心里總算踏實下來。
“行了,她果真沒有去找父親,而是去找她母親了,那咱們這一出戲也算沒白唱。”她撫了撫胸口,方才心里頭還真一點擔心,怕祝凝不上鉤,跑去找祝成告密。
那樣一來雖然事后也能解釋清這一切,但畢竟沒能把魚鉤順利甩出去,也怪惱人的。
現在看著一切按照自己的推測順利進行,祝余松了一口氣。
“怎么了?你那長姐走了?”嚴道心耳朵也靈得很,聽見祝余的話,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趕忙問,那期待的表情,就好像在問有沒有送走瘟神一樣。
祝余忍著笑對他點點頭。
嚴道心聽了果然很高興,心情大好地沖陸卿招招手:“正好,今日我這劍練都練了,你這會兒也是閑來無事,咱們兩個過幾招兒?”
“你還是自己練吧。”陸卿睨他一眼,拉著祝余往院子里走了走,“我夫人之前同我說過,讓我教授她一些防身的招式,今日剛好有空,我正打算兌現這個承諾呢。”
嚴道心眼含戲謔,口中嘖嘖有聲,搖頭晃腦地道一旁去繼續獨自練劍了。
“你雖然比起錦國許多女子,已經算是身體強健的,但和尋常男子比起來,力量依舊單薄,所以我也不打算教你那些需要經年累月才能小有成效的套路功法。”陸卿把祝余拉到院子當中,對她說,“那天你說得很對,對你而,最重要的是學會一些應急脫身的招數,關鍵時刻派上用場,比扎多久的馬步都更有效果。”
祝余本以為自己那天說過之后,陸卿也不過是調侃幾句,嘴上虛應罷了,沒想到他還真的有這樣的打算,自然也很高興,連忙打起精神來,準備好好學一學。
“力道不足,就要懂得以大勝小,對方比你高大壯實,那么他用手臂襲擊你,你便要以肩、以腿去回擊,方能奏效,否則適得其反。”
陸卿一邊說,一邊示意祝余站近一點,伸手過拉自己。
祝余依伸過右手去想要抓住陸卿的手臂,不料,手指還沒有碰到他的衣袖,陸卿左手手腕一轉,反手將祝余的手拉住,向前一拉的瞬間,順勢將她的手臂扭到身后,背在腰間動彈不得。
他的右手同時向前襲來,虎口頂著祝余的下頜,將她的頭向后推去。
祝余下意識向后努力仰頭,以減輕下頜傳來的力道,整個人便不可遏制地向后仰了過去,又被陸卿橫在自己后腰的那只手一托一帶,整個人便被攬在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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