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之外,甚至還有一壇陳釀。
只不過陸卿沒有喝,只拆開封紙聞了聞。
嚴道心則倒了一些在自己的酒葫蘆里,留著以后配藥的時候做藥引子。
燕舒不知道他們出去之后都發生了什么,看到一桌子豐盛的菜品也很高興,吃得很開心。
“你跑出來之前,在屹王府吃的好嗎?”祝余看她吃得格外津津有味,忍不住開口問。
朔國民風使然,從上到下都沒有特別精致細膩的東西,不論是吃穿,還是行事風格都一樣。
所以這一頓飯雖然說是朔王府的廚子已經絞盡腦汁烹飪出來的佳肴,放在朔地完全可以招待任何貴客都不會覺得拿不出手。
但是,總體來說和錦國還是不能比的。
別說逍遙王府的廚子若是拿出看家的本事肯定比這強上許多,就連云隱閣的大廚那幾道拿手菜也比這些都要更加驚艷。
陸嶂身為幾個皇子當中最風光的屹王,他府上的一切都只會比其他人更加考究。
可是燕舒這會兒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可不像是只因為逃跑路上艱苦了一些時日才有的。
“湊合吧。”一提陸嶂,燕舒的心情就變得不那么好,“那個陸嶂跑得人影都見不到,他府上那些下人雖然不敢明著待我們不好,但還是會敷衍很多。
那些勢利眼的小人,陸嶂不在家的日子越長,他們每天給我們送的飯菜就越敷衍。
可是你要是說他們有虧待我們吧,每頓飯倒也算是有菜有肉,好幾樣兒,就是不咸不淡,味如嚼蠟,難吃到不行。”
“那你怎么不拿出王府主母的威嚴來?你可是圣旨賜婚的屹王妃,若是教訓幾個刁奴,誰又敢吭聲。”祝余問。
“我才不要!只要餓不死,好吃來吃還不都是填飽肚子!”燕舒冷哼一聲,一臉嫌棄,“我才不要頂著屹王妃的名號做任何事!
一個骨子里就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們羯人的家伙,我以他夫人的身份自居都算自降身價!”
祝余聞只覺得哭笑不得,一時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喜的是燕舒與陸嶂關系如此不睦,羯王也未必會是陸嶂的鐵桿兒盟友。
那么陸卿拉不到朔國,陸嶂也沒有完全搞定羯國,倒也算維持了一個平衡。
可是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她是真的打從心眼兒里很喜歡燕舒這個姑娘,覺得她有一種直爽的可愛。
偏偏這樣的一個女子,與陸嶂相看兩相厭,又不得不因為一道圣旨而被捆綁在一起,不得解脫,也實在是讓人唏噓。
不過這些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止燕舒,他們所有人誰又不是在摸著石頭過河呢。
這么一想,祝余便暫時收起了剛剛冒出來的那一點點同情心,決定等到自己和陸卿有了底氣之后再去操心別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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