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們就按照祝余之前的提醒,又去打聽畫師,這回還真有了收獲。
在都城當中有一個落魄畫師,平時只能靠在實際上擺攤賣畫,也賣不出去什么。
在祝成帶著人巡邊那幾天里,忽然一日,有人找上那個落魄畫師,問他能不能在一天一夜之內完成一幅巨大的畫,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精細的要求,并給出了不菲的酬勞。
那落魄畫師都快要餓死了,一聽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當然不會往外推,趕忙答應下來,之后就被人帶著從龐家的后門進去,待到一間廂房里面關起門作畫。
畫師為了賺那一筆豐厚的酬勞也是拼了老命,幾乎不吃不睡,硬是一天多的功夫就給畫好了。
龐家的下人過來看過,確定是一幅完整的畫,對于畫了什么似乎都并不在意,給那畫師送了一些飯菜來,叫他吃飽肚子就給打發走了。
那畫師只知道自己賺了這樣的一筆好錢,至于龐家要那么一幅雖然大,但是卻十分粗陋的畫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護衛告訴了他們這件事之后便準備離開。
祝余叫住他,問他這件事是否也已經告知了祝成,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王爺說,關在大牢里的兇手,要如何處置都由二位做主。”護衛說。
祝余便擺擺手,示意護衛離去。
“這不就對上了么!”祝余對這個結果還是相當滿意的,“既然這幅畫那么大,需要人畫那么久才能畫完,整塊畫布處理起來的確不容易。
賈家上上下下都沒有找到銷毀這幅畫的痕跡,估計畫布壓根兒就不在賈家。
當初溫啟明離開之后,有人扯開預先留好的繩索活扣,迅速將畫布卷起來,送到后門或者某一處偏門,讓事先等在那里接應的人拿走,偷偷送回龐家,是銷毀還是藏匿,暫時不得而知。
不管怎么說,咱們先前的推測已經得到了印證了。”
“那就等等看一會兒獄卒那邊什么說法吧。”陸卿對這一切都有一種意料之內的淡定。
過了一會兒,獄卒跑回來,告訴他們,方才幾個人按照兩個人的要求,對那三個人動了一點刑,讓他們吃了點皮肉之苦,但是三個人嘴巴依舊很嚴,看到刑具雖然都嚇得面無血色,但是卻誰也不肯松口。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勉強了,刑具收一收。”陸卿對獄卒說,“聽說朔國男子很多都喜歡喝鹿血酒來調養身體?
這幾位在牢里也吃了些苦頭,估計這會兒也需要補一補,你叫人出去,到外面買一小壇回來,給他們三個一人來上一大碗,也算是補一補這兩日的虧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