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霆琛端著酒杯遞到林如霜面前，林如霜卻伸手撥開了，只是帶著探究的意味審視著他。

他感覺到她眼神的攻擊力，眉骨往下壓了壓，將酒杯遞到唇邊抿了一口。

“林如霜，別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林如霜感覺到他聲線的低沉，隱隱帶著慍怒，知道賀霆琛是覺得自己這樣直白的話語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畢竟一向都只有賀霆琛審視質問別人，哪里有別人質問他的份兒。

林如霜就算是再想知道答案，也清楚自己要是把面前這老虎給惹惱了，怕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找回理智，可那雙眼睛早已不似五年前那般平靜，多了一絲冷意。

“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跟衣服，我想先把我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然后我們再談談。”

賀霆琛瞇了瞇眼眸：“你想跟我談談厲文淵？”

“嗯。”林如霜沒什么避諱。

賀霆琛從衣柜里拿出他的襯衫在她身上比劃了一下。

“就你這個身板，應該不用給你拿褲子了吧。”

她穿上估計都能當成裙子了。

被這么直白的嫌棄身高，林如霜窘迫抿了抿唇，伸手接過。

“不用了。”

她轉身走進浴室，看了一眼里面的浴巾跟毛巾，她知道賀霆琛這個人有嚴重的潔癖，這里的毛巾跟浴巾估計每天都會換一次新的。

賀霆琛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上干凈的衣服，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剛才還沒有喝完的酒，眸光如鷹隼般盯著浴室。

幾年不見，她的性情也跟以前不一樣了，他剛才從她質問自己的眼神里明顯看到了一絲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