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抿住了唇:"希望用不上這個手術,什么都還是原生的好。"
"說得對,原生的肯定更好,但真的看不見了,老公就只有這么做了,做移植手術,我是不會讓你失明的。"
賀逸輕哄著她,他又怎么拋棄她,就算天塌下來,他也會替她頂著。
"那你剛才不說清楚,就往外走,表現出一副,受夠了我的樣子。"
賀逸目光柔了下來:"我不這樣做,你能快速從自暴自棄的情緒里,脫離出來,勸也沒用,你就一個勁的在那,活著沒意思,你知道,你說這樣的話,我有多著急,以后不準說這樣的話了,聽到沒"
"你都不知道多勸幾句,轉頭就往外走,你多勸幾句,我就心情好一些了,你都不多試試"
姜若悅嘴巴委屈的癟了起來。
賀逸見她還這么委屈的小樣,小嘴都癟得緊緊的,繼續往下哄著。
重新拿紙,替她擦了擦下巴上的淚痕:"下次,老公一定多勸勸,多哄哄,哄到你心情好起來,這次,老公確實沒做好,應該先勸好了你,再次找趙安安算賬。"
姜若悅這才好了一點兒。
賀逸又給她擦了擦鼻子,"鼻涕都出來了,看把你委屈的,等好了,老公給你跪榴蓮。"
姜若悅立馬自己擦了一下鼻子:"才沒有鼻涕,你就知道讓我難堪"
"怎么沒有我已經替你擦掉了。"
姜若悅噎住:"你,真的很應該跪榴蓮了,最愛說我狼狽的話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