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堅信皇上會保他。
“謝離危告他?”宇文無極眼神銳利了起來,“佟愛卿什么時候欠逍遙王銀錢了?”
“回皇上,并非臣欠逍遙王銀錢,是國債!”
此一出,不明所以的人都愣了下。而宇文無極的眼神冷到仿佛能凝出冰棱,將人刺死。
“王爺不知為何缺銀子,拿著國債的欠條前來找臣,讓臣給他支筆銀子。但戶部的銀子早有定量,哪里能勻出多的銀子來,因而和臣起了齟齬。臣也沒想到,他會去京兆府告臣。”
“他要銀子做什么?”
謝家的欠條可是一大筆銀子,他突然要這么一大筆錢讓宇文無極生疑,也隱隱擔憂起來。
“臣不知。”
宇文無極不耐地擺了擺手,李維見狀,便道:“退朝!”
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在上京城內掀起了軒然大波,京兆府尹李留芳革職查辦,戶部尚書佟謙停職禁足家中,等待戶部查賬。
京中的官員都忙著自查自家的賬本,一時間,上京城內歌舞升平、宴請賓朋的場景再難看到。
“萬花樓被查封后,管事的老鴇當日就在自己的房內服毒自盡。被抓的那些妓女龜公都不知道內情,也不知道自己的東家是誰,萬花樓內搜出來的金銀數量都很正常,每一筆都對得上賬單,沒有人能指認佟謙。是我們小看他了。”
宋瑤竹翹著二郎腿剝栗子吃,“佟謙斂財金額眾多,這么多銀子不在錢莊,難道能不翼而飛嗎?”
“彭二已經查過他們自己名下的錢莊,有巨額銀兩的戶頭都是有底蘊的人家,沒有查出可疑。”
宋瑤竹伸出一根指頭搖了搖,“天下錢莊那么多,為什么要存在一家里?誰都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更何況是那么多的銀子。先不說錢莊會不會倒閉,那些錢就夠醒目。我若是佟謙,定會在每個錢莊里存一筆不醒目的銀子,既不會惹人懷疑,也不會讓自己雞飛蛋打。”
謝離危頓時眼眸一亮,旋即又滅了光芒。
“若是像你說的這般,那查起來就更難了。”
他們沒有其他錢莊的客戶信息,也沒有辦法一一對應。萬一佟謙足夠謹慎,換了不同的名字去存這筆錢呢?
“沒關系的。”宋瑤竹道,“他既然能鍥而不舍地攢這么多銀子,說明他是真的愛錢。一個守財奴,總是會時不時地去看看自己的寶庫,不然賺這么多的銀子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宋瑤竹更傾向他有一個旁人都不知道的密室,他的所有家產都藏在那里面。
謝離危立即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脫口而出:“還是阿姐聰慧!”
尷尬讓宋瑤竹的身體僵硬,她的雙目微微圓睜,雖說自己猜到他可能猜出自己的身份,可這樣直接的戳破這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戶紙,還是會讓人尷尬得想死。
謝離危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強行辯解道:“你與阿姐長得太像,我一時......”
宋瑤竹:“......”
好牽強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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