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妃送了什么東西?”
李維頓了一下,還是走到宇文無極的身邊,小聲說了出來。
聽罷,宇文無極十分的詫異。
“竟然有這種東西嗎?”
李維思索了一番后,道:“這種東西是從宮內流出去的。”
宇文無極更加詫異,隨即便是生氣。
他的寵妃們難不成也在偷偷用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有沒有經過查驗,她們死不足惜,萬一傷到了他怎么辦!
“李維,你回宮去,給朕徹查此事!”
他十分惱火,說完,又道:“讓鄒太醫過來!”
李維看著憤怒的帝王,對方的臉上已經出現了老態,哪怕帝王自己也不想承認,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是會老的。
皇上不在皇宮,如今國事有內閣,后宮便是盧英紅的一堂。
她想著,趁皇帝不在,弄死宋文悅,然后將她的孩子抱過來自己養。
卻不想,這個宋文悅是個能折騰的,她那個姐姐給她搞了一種奇怪的藥,說是能修復那處。
那種藥她在后宮多年,哪里不知道,且她也用過。只是隨著時間推移,自己日漸衰老,皇帝不喜來她這里,便是用了又能如何?
只是她很是不悅宋文悅的小家子氣,得了點東西就要放到明面上來。
“娘娘,不若以穢亂后宮的名義處置珍妃?”
盧英紅擺了擺手,“她不過拿了個藥出來,并不能將她徹底摁死。她若是不死,就永遠是六皇子的親母妃。”
只有她死了,這個孩子才能徹底向著她。
什么樣的罪名能將宋文悅給徹底摁死呢?無非那幾樣。
弒君,謀害皇嗣。
盧英紅的眸子動了動,似是想到什么,問:“我那位姐姐出發了?”
嬤嬤道:“皇上圣旨剛下,罪妃高氏就已經被人押解去往陳留了。”
盧英紅嗤笑一聲,紅唇勾出嘲諷的笑容。
“我當年便瞧不上她,她不過是仗著自己和皇后的關系好,處處給我擺臉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還沒過三十年呢,她就敗了。”
嬤嬤聽了不搭話,只是小心地看著自家主子。
總覺得自家主子現在勢頭太甚,有句話叫:驕兵必敗。
她的主子現在不就是這樣嗎?
“你附耳過來,本宮有事吩咐。”
————
京兆府的人從宣王府出去后,宣王妃氣得后直接撕了一張帕子。
宣王和永樂二人不自覺地放大自己的瞳孔,長開自己的嘴巴。
不是,這還是他們家那個柔弱寧靜的王妃嗎?
“什么人竟然這樣用心歹毒!我好不容易能將女兒嫁出去,我容易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