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宋文悅一副就知道如此的模樣扭過頭去,她哼了一聲,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可不敢掀了你的船。”
宋瑤竹糾正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宋文悅:“......”
宋文悅才換好衣裳,淑妃那邊的人便來了。
“珍妃娘娘,淑妃娘娘讓您過去御花園待客呢!”
宋文悅垂著眼瞼應了一聲,轉頭看向宋瑤竹。
宋瑤竹見她這般就要走,問道:“你可有派人照顧好小皇子?”
宋文悅一怔,“今日可是國宴。”
淑妃就算想讓她失去兒子,也不會挑今日下手吧?若是出了事情,她難辭其咎。
但經宋瑤竹這么一提醒,她也反應了過來。就是因為她難辭其咎,所以她更會在今日下手,這樣大家才不會覺得兇手是她!
“我讓奶娘將小皇子抱出來。”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好歹是她在后宮安身立命的本錢。
“你讓人將小皇子送到皇上那邊去。”
宋文悅反應了一會兒便如她所說的做了。如果她今日將小皇子帶在身邊,將來這孩子有點兒頭疼腦熱,那都是她今日的過錯。
將孩子送去乾坤殿,宋文悅有種肩上一輕的感覺。姐妹二人難得和睦地一起走向御花園。
御花園內坐著不少女眷,她們眾星捧月著那位北慶公主拓跋紅云,雖然對她和善,但仔細看過去,不少貴女的眼中都帶了點不耐煩。
看來大家都不是很喜歡這位囂張的拓跋紅云。
拓跋紅云語氣傲慢,臉上也是帶著倨傲的神色,一副看不起這些世家貴女的模樣。
“本公主真是期待和長公主的比試,你們大陳的女子,估計也只有長公主能和我一較高下了!”
大陳的貴女們敷衍道:“是是是,長公主殿下是我們大陳中的女子典范,公主能有機會和她一較高下,真是令我等羨慕不已。”
“長公主殿下豈是我等能比擬的,不像公主能騎馬善射,我們這些女子也就只能擺弄擺弄書本琴棋。哎呀,拓跋公主這么厲害,想必琴棋書畫也十分精通吧?聽說胡琴十分好聽,不知道公主能否讓我等一觀風采呢?”
“本公主豈會行那樂姬之行!”拓跋紅衣惱火道。
“啊!對不住對不住!”那姑娘一副受驚的模樣,連連告饒。是臣女莽撞了,只是我們大陳官宦女子皆要精通琴棋書畫,我便以為北慶亦是如此。是臣女見識淺薄,請拓跋公主恕罪!”
拓跋紅云被這話激得惱火不已,她若是應下了演奏的事情,她堂堂一個公主,豈能給這些人當樂姬!她若是不應,豈不是在承認她并不善琴棋書畫,只是個草包?
宋瑤竹聽著只想發笑,也不知道是哪個官員家中的姑娘,真是伶俐。
不過可惜,宋瑤竹沒看到下文。在看到她們之后,這些貴女們紛紛起身行禮。
“淑妃娘娘呢?”
引路的小太監道:“娘娘去戲園子招待了,娘娘說北慶公主是咱們大陳的貴客,請珍妃娘娘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