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前面太妃拉著那位蓋家新婦在院子里轉了一大圈,還精神奕奕的。走過花園,看到一人工小池塘,池塘里的殘荷還在,看上去一片寂寥肅殺。
“太妃,這池子里的殘荷怎么不處理了呢?”有人不解地問道。
太妃笑笑,道:“這些荷花,雖然已經凋敗,但也曾盛開過。我想著讓它們自然隕落吧,到時候沉入荷塘成為養料也好,也算是落葉歸根。”
“太妃大義!”
宋瑤竹一不發,心想你們這些人拍馬屁還真是不挑,這都能夸大義?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他們開心就行。
宋瑤竹眺望著那片滿是殘荷的池塘,心里還沒生出點什么感想來的時候,前面的太妃點了她的名。
“王妃,你怎么站在那兒?”她語氣嗔怪,“快來,你之前都是站在我身邊的,我今兒個實在太喜歡這丫頭,倒是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了!”
太妃的話才說完,剛剛悄悄編排宋瑤竹的幾個夫人都羞愧地垂下來腦袋,不敢抬頭。
她們這么一把歲數了,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宋瑤竹倒是不甚在意,她越過人群走到太妃的面前,“我也想著太妃身邊缺少年輕人,難得有個這么喜歡的,自然不敢上前打攪。”
太妃一張老臉帶著叫人不怎么舒適的笑容,她身邊的蓋少夫人像是不滿自己被人搶了風頭似的,出聲道:“太妃,池邊風大,我們去那邊的亭子避避風吧!”
“哎呦,還是你貼心!走吧走吧!”
蓋少夫人攙扶著太妃往亭子那走去,像是沒有看到宋瑤竹似的,將她冷在一邊。
宋瑤竹并不在意,遙遙墜在人群的后面。涼亭的位置不多,太妃落座后,蓋少夫人自然也要坐下。而后便是蓋少夫人的婆婆蓋夫人,還留了一個空位,沒人去坐,卻也沒人開口讓宋瑤竹過來坐。
宋瑤竹也不急著過去彰顯自己的身份,她慢悠悠地在亭子邊做了下來,其他人看著她,個個都不想搭話了。
也不知道太妃是怎么想的,起初她們以為太妃叫宋瑤竹來是想打臉,結果她們中有人當了這個壞人,太妃卻又出面和宋瑤竹表親昵。這就顯得她們里外不是人了啊!
眾人坐下之后,婢女們自然奉上茶點。
“今日天氣正好,不若做幾首詩來看看怎么樣?”太妃提議道。
她身邊的這位蓋少夫人待字閨中的時候就是個小才女,還是上京詩社的成員,作詩于她而不過是雕蟲小技。
太妃說完,她便沉吟一聲,念了一首詩來。
眾人紛紛夸贊,不少貴女紛紛叫好。后面便是那些姑娘們也緊跟隨后地開始作詩,但都不如蓋少夫人作的好。
“王妃,不若您也來一首?”蓋少夫人笑著主動和宋瑤竹搭話道。
眾人的視線也都落到宋瑤竹的身上,今日這個王妃可是做了半日的陪襯了。
以往的宴會,她哪次不是幫著太妃忙前忙后的,好像半個主子似的。
宋瑤竹擺擺手,“我這個歲數就不好小姑娘一起玩了,你們盡興就好。”
說著無意,聽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