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
宇文羨還是頭一回聽到宣王談起自己對宇文無極后宮中女子的看法,因而認真了起來。
“他那個母妃是個狡詐多疑的人。”宣王很不喜歡,便將她當年如何背刺凈賢皇后的事情說給宇文羨聽。“嫂子對她那么好,甚至讓我幫她留意朝中的青年才俊,想收她做義妹給她撐腰,讓她嫁的更好。結果她居然!”
宣王后面的話沒再說,宇文羨也聽出了他話里對這個女人的不喜。換成任何人,都不喜歡背刺朋友的人。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存疑。”宣王喃喃道,“當年著火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在鳳梧宮?”
宇文羨眨了眨眼睛,她那個時候年紀小,根本不記事,她自己也不明白。
鳳梧宮的火是人為的,兇手高娉已經伏誅。但疑惑還是很多。
“三哥是覺得,那場大火,淑妃也有參與?”
宣王沒有作聲,只是往內殿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他收回了視線,然后沉聲道:“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是要朝前看。你二哥的這場病怕是要鬧得朝野動蕩了。”
宇文羨聽他這么說,站起身來,“既然這樣,那就更動蕩一點好了。”
宣王仰起頭去看她,“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三哥在這兒守著二哥,我出去透透氣。”
宣王沖她擺擺手,讓她去吧。他心太累了,總感覺自己承受了好多,做了許多的事情,但好像都沒什么用。
宇文羨出了乾坤殿,殿外有許多大臣后妃守著,她給成城使了一個眼神,成城當即明白過來,讓禁軍驅散了他們。
宇文無極現在的病情還沒有透露出去,這些人守在這里就是想第一時間知道宇文無極的情況。
宇文羨沒讓人跟著,她走在皇宮的宮道上,心中頭一回如此的堅定。
她去了鳳梧宮,守宮的嬤嬤看到她十分驚喜。
“長公主,您怎么來了呀!”
“我來轉轉,等會兒就走。”
她進了鳳梧宮的內殿,內殿的正堂墻壁上,掛著一張黑漆大弓,上面沒有什么繁復的雕刻,低調沉穩。
她踩著凳子將這張弓從墻壁上取了下來。
這張弓沉有二十斤,被她背在背后,將她襯得都小巧了。
宇文羨背著這張弓登上了宮內的摘星樓,這樓也曾是為了凈賢皇后而打造,自從嫂子去世,這樓就鎖了。但她有鑰匙。
樓道還是會定期清理維護,這摘星樓看著也不算陳舊。踩在木板上,木板發出吱呀聲,像是在勸她走回頭路。
摘星樓是整個皇宮的最高樓,站在這里可以俯瞰整個皇宮。她找了個角度,剛好看到清虛宮。
這清虛宮便是那清虛真人所住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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