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皇宮顯得格外的沉靜,同王軒一同而來的,還有白日里的文武官員。他們中,有人是力挺燕王的,有人是景王殘黨,有人是五皇子一脈,還有人是真的關心皇上的身體。
因為謝離危把持朝政,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地手上的權利被稀釋,被轉移,所以聯合在一起,想要解決到他。
“爾等竟然伙同王賊逼宮,是想做亂臣賊子嗎!”
成城帶著禁軍將這些人都拒在乾坤殿下,殿外的階梯已經被血染紅,權利的更迭是要鮮血清洗。
王軒獰笑一聲:“究竟誰是亂臣賊子還不好說!謝離危,這幾個月以來,你都不允許任何人見陛下,陛下如今身體如何,我等皆不得而知。我們懷疑陛下早就造你毒手!”
王軒今日動手前,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他在乾坤殿里安排的一個小太監出來稟報,說他在內殿沒有看到一個人,但是李維依舊守著空空如也的床榻。可見宇文無極的尸體早就已經被處理了!
謝離危和宣王二人真的是膽大妄為,皇上死了,他們不想讓兩個皇子繼位,就瞞而不報!
王軒早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若是他靜下心來仔細想想,若是宇文無極真的死了,那此時此刻,謝離危完全可以殺了景王和五皇子,然后扶持六皇子繼位,做到真正的挾天子以令諸侯!
謝離危之所以沒有這么做,就是留著今日,整肅朝野!
“是誰在朕的殿前放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殿內傳出來,這聲音劈的王軒肝膽俱裂。
怎么回事,傳信的人不是說,宇文無極已經死了嗎!
王軒沉住心神,冷笑道:“你竟然還敢找人假扮皇上,謝離危,你簡直瘋了!”
謝離危勾唇一笑,原本就魅惑的臉更加地充滿邪氣。
“王大人,究竟是我瘋魔了,還是王大人你瘋魔了!這么久以來,本王就是在等你的狐貍尾巴露出來!”說完,身后的一個侍衛呈上來一疊厚厚的紙,謝離危將其拋灑出去。“這些都是王軒勾結燕王意圖謀反的證據!爾等今日還要再追隨他嗎!爾等皆是同胞,此時若是放下武器,我可是恕你們無罪!若是再不知好歹,就休怪律法無情了!”
跟隨王軒而來的大部分文官撿起地上的紙后看了看,都大驚失色。絕大一部分的人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謝離危,你這是污蔑!本官的清白日后你們都能明白,但今日,你能讓皇上出來嗎!你的那個傀儡只敢站在門后吧!”
王軒方喊話完,大殿的們打開,從內先走出來幾個小太監,他們抬著屏風擺在外頭,然后,有人才屏風的間隙處,看到李維扶著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人從內走了出來。
“朕自打得了不能見風的毛病后,便不再出門,朝務皆是阿離幫我打點,他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沒想到,許久不出門,竟然會讓你們都以為朕死了!”
威嚴的聲音從屏風后傳出來,讓那些擔心皇上的直臣都松了口氣。
但王軒不肯死心,他們都走到這一地步了,不可以功虧一簣!
“你當真是皇上嗎!”
今日站在這里的,就算是真的皇帝也得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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