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程度的偶遇,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故意的。
關鍵她今天早上還說最好不要見面,轉眼又見面了。
她轉身想走。
傅璟忱聲音在她后面傳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禾念安蒼白的解釋道:“我真不知道,我說偶遇你信嗎?”
傅璟忱解開手套,喃喃道:“好吧,偶遇。”
傅璟忱雖是那么說,但是一點也不相信她的話,只是傅璟忱的雙眸似乎沒昨天那么陰郁了。
她不管傅璟忱信不信,她只想離傅璟忱遠一點,她快步離開山頂,結果匆忙不看地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腳腕劇痛。
她想揉一揉更痛了。
傅璟忱像是預料她會出事一樣,不緊不慢的蹲在她面前:“別動。”
從他包里拿出云南白藥給她噴,指腹幫她揉一揉。
隨后篤定的說:“你這腳今天是走不下去了是嗎?”
說的好像她故意崴腳接近他一樣。
她堵著一口氣:“誰說我走不下去。”
她立馬起身要下去,結果腳一沾地就疼得要命。
傅璟忱冷冷的看她,嘆口氣,把自己的背包放前面,上前背起了她。
她掙扎著下來,語氣強硬的說:“不用你背。”
“怎么,從良了,用力過猛一下子回到大清朝?寧愿死在山上也不讓人背你?你男朋友控制欲那么強不如趁早分手。”
傅璟忱在公眾場合說話很儒雅很有教養,私底下說話能噎死人。
禾念安想想也有道理,如果不是傅璟忱背,一會她還需要麻煩救援人員來救她,浪費國家人力物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