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一下棒棒糖后,連嘴角都是厭棄的說:“姐,我之前一直覺得你很厲害,很酷,一個女孩可以撐起一個家,我以為你至少是自強的,沒想到也可以躺下賺錢。”
小叔把煙掐滅,看著她的臉出神,似乎透過她看到別人,雙眸微動,不知道想起什么,一個中年男人,眼眶紅了起來。
“念安,小叔一直拼命的幫你,就是希望你可以自立自強在這個世道,可你到底還是走這條路了......”
小叔的話狠狠的擊中她的心臟。
痛得她無法呼吸。
外人的傷害她已經免疫,親人的不相信,斷了她最后的希望。
母親去世后,她最親的人,就只有小叔和小姨了。
如今連小叔都不相信她。
禾念安聲音顫抖道:“我沒有被人包養,小叔,連你都不相信我?”
小叔:“不是小叔不想相信你,而是那些風風語,我們不是第一次聽到。”
嬸嬸有點看不下去,接著說:“你大學的時候,我們街里街坊的都傳遍了,但是你后面把麥家那女兒送進監獄,我們想著可能是別人陷害你,以前別人說你,我跟你小叔為了維護你,跟人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架,可是......”
“可是如今你自己承認了,街里街坊現在不知道說我們,如今我們在老家,臉都沒有了。”
小叔:“念安,我知道你一直都很難,但是再難也不可以這樣子啊,你父親的前車之鑒你忘記了嗎。”
她父親是什么垃圾也配跟她相提并論?
不說她沒有被人包養,就是被人包養了,誰也沒資格說她不可以這樣。
她的出生是個天崩開局。
一個不負責任的爸爸,一個重病的媽媽。
以前重男輕女的奶奶還活著的時候還想把她們母女趕出去。
但凡奶奶肯伸手幫她,她都不至于那么慘。
只因小叔生了兒子,她媽媽只生了女兒。
很多事情都偏向小叔,雖說小叔很幫她,但不代表她不怨奶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