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忱開那么久的車就問這幾句話?
到出租屋像是預防他反悔,禾念安逃似的下了車。
連包包都忘記拿了。
禾念安回來后跟梅千語說了她準備跟楚蕭同居的事。
“你需要重新招舍友了,放心,你沒找到舍友前,我會一直付房租的。”
她跟梅千語一起住快四年了,突然有點舍不得。
她跟梅千語認識也巧,梅千語是甲方,也是她第一個客戶,梅千語正好招舍友,她為了跟客戶更近一點,咬咬牙跟梅千語一起住那么貴的房子。
不過工作一段時間后,她這樣的房子也住得起了。
梅千語后來調離營銷口,但兩人性格互補,這些年相處的很好。
梅千語扁著嘴巴:“昨天剛夸你沒有重色輕友,今天你就把我拋棄了,男人就那么好嗎?”
梅千語想到什么點點頭:“也是,你還沒吃過,等你吃了以后就知道了,男人也就那樣。”
禾念安來了興趣:“哪樣?”
“喲,這是你第一回愿意跟我聊這樣的話題。”
她沒經歷過,母親生前也不會跟她說這些,她只有一些從互聯網獲取的碎片知識。
梅千語:“這東西也沒你想象得那么美好,但是體驗感也不差,不要看小說寫的情節,你也別學小電影。”
禾念安大受震驚。
“性愛看對方夠不夠照顧女方感受。”
梅千語拉她坐下:“記得要戴套,你知道怎么戴套嗎?”
禾念安搖搖頭,她看的小電影沒有戴套環節。
梅千語起身去房間拿雨衣。
準備給她做一個示范,禾念安拉住梅千語:“這事不應該是男人來做嗎?”
“那萬一男人不愿意呢?會懷孕的人是你不是他,你懷孕男方還省彩禮了,你覺得這些臭男人還會愿意戴嗎,你一定強烈要求戴,要不然你來給他戴上,來,好好跟我學學。”
說完梅千語用牙齒撕開。
禾念安眉頭緊皺,嫌棄的咦了一下:“你為什么不用手撕開。”
“你懂什么,這叫情趣。”
這時門鈴響了,梅千語把一個新的安全套塞她手里:“應該是我的外賣到了,你先練著,我去拿外賣。”
禾念安觀察一下套套的鋸齒,學著梅千語的樣子。
不過也沒怎么難嘛,她一下子就學會了。
她弄好起身給梅千語展示:“千語,我學會了。”
看到門口的人時,整個人都石化了。
梅千語也愣住了,站在外面的哪是什么外賣員,是禾念安的仇人。
梅千語看著傅璟忱手里拿著禾念安的包包,一時忘記了反應。
禾念安反應過來趕緊把東西扔垃圾桶,快速接過傅璟忱手里的包包,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隨后,捂著臉蹲地上。
欲哭無淚道:“我去死算了。”
梅千語拍拍她肩膀:“你可以這么想,至少不是你男朋友看到。”
“我還不如讓我男朋友看到。”
梅千語因禾念安的話陷入沉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