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的碗端上來,梁錦安瞥了一眼,和傅聞衍朋友圈里剛剛發過的碗是一樣的。
果然,他剛剛在這家飯店,陪著高寧寧慶生,又在結束后,匆匆回家找她。
怪膈應的。
梁錦安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勾起嘴角,只想笑。
如果有大情圣排名,她真要給傅聞衍封一個神。
左擁右抱,一個都不落下。
生日面和胡蘿卜花還能準備雙份的。
拿起面前的酒杯,梁錦安的目光漸漸失去焦點。
她累了,不想再陪傅聞衍玩這場你追我趕的游戲了。
或許真的應該像景時說的那樣,去買一個新的杯子,至少,不再為過去碎掉的杯子哭泣。
將酒杯靠在嘴邊,梁錦安準備一飲而盡。
楚玉嬋拉住她。
“你瘋了,剛出月子,敢喝酒?”
梁錦安扯了扯嘴角。
“沒事,我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楚玉嬋還是不同意,“可你酒量那么差,醉倒了怎么辦?又不能喊傅聞衍來接你......”
她聲音小下去。
梁錦安紅著眼睛,忽然笑了,一飲而盡。
“不用他接,沒了傅聞衍,我只會過得更好。”
楚玉嬋看著她的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已經醉了。”
“沒醉。”
梁錦安嚷嚷著,還想喝。
她要為她的婚姻送葬。
“周末一過,我就去傅氏查賬,辦了離職手續,提交離婚申請。這憋屈的日子,是一天也不用過了。
梁錦安想著,竟然把自己哄開心了,再次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楚玉嬋抓住她亂晃的手,拍了拍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