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親,也比她這個同事親。
在景時心里,她和高寧寧相比,孰輕孰重,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輕嘆一聲,細密的長睫遮擋住眼里的情緒,梁錦安自嘲地笑笑。
“哪怕你說的是事實,但只要有一絲危險,我都不能再賭。”
“所以以后撮合我和景時的事,你放棄吧。”
......
夜色降至。
天邊的陰云始終沒有化作暴雨。
梁錦安回到家。
在客廳看到了傅聞衍。
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回來過了,這會沉默著,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財經雜志。
英俊的側顏如雕刻般鋒利俊朗,一雙眸子幽深,疏離又冷淡。
梁錦安只瞥了一眼,迅速收回視線,徑直走到嬰兒房里找呦呦。
離婚的人,他回不回家,和她無關。
一絲溫柔的香氣從鼻尖掠過,傅聞衍抬眸。
看著她從他前面走過,沒有停留。
背影倔強又脆弱。
他沉默不語,連嘴唇都懶得開啟,唇角的笑卻令人膽寒,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又滑稽的東西。
梁錦安注意到他的眼神,卻懶得理他。
現在,他們已經是兩看生厭的地步,余下的時間,就安靜的在這個家度過。
把手機遞給張嬸,去衛生間洗手消毒,梁錦安抱著呦呦,輕聲哄著。
忽然聽見門外,傅聞衍正在吩咐張嬸。
“太太最近精神狀態不好,這段時間在家里休息,按照這個時間表安排她和心理醫生會面,其余時間不許見外人。”
“如果她堅持要出門,必須先向我請示。”
“要是讓我看見她不打招呼就離開這個家,你的工作別要了。”
梁錦安呼吸一凜,瞳孔地震。
傅聞衍這是要......禁足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