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白大吼。
“傅聞衍,你什么意思,因為這個死女人,那么多錢打水漂,你不在乎?!”
每說一個字,背上的傷口撕扯,疼痛入骨。
江起白恨不得讓梁錦安嘗嘗他千百倍的傷痛!
伸出手,想狠揍梁錦安。
拳頭半路被人攔住了,傅聞衍的眸光黑得似墨。
“我的女人,我來管教,輪不到你。”
江起白目眥盡裂,可無奈之下,收回了手。
從小,他就被傅聞衍壓一頭。
說是最好的朋友,平起平坐,但只有他知道,他就是個跟班的。
收回手,江起白眼里生了怨氣。
高寧寧看著梁錦安被傅聞衍拖走的背影,止不住地開心。
“起白哥哥,你別太生氣了,聞衍哥哥一定會狠狠教訓她的。”
傅聞衍,最看中工作和利益。
梁錦安,在劫難逃。
......
車窗外。
月明星稀,一片寧靜。
但車內,暴風雨暗涌。
一路上,傅聞衍一不發,以極快的速度開回家。
車剛停穩,梁錦安心里隱隱不安,試圖拉開車門,急著下去。
她的手被猛地扣住。
身后,男人寬厚的背壓下來,點漆的眸子壓迫性十足。
呼吸沉重,帶著駭人的氣息。
十個億的項目,損失確實很大。
如果他認定這些都是她釀成的禍端,那她......
周圍空間逼仄,下巴被捏得生疼,逼出生理性淚水。
傅聞衍一雙鳳眸,如同野性的動物般,危險。
梁錦安忽然慌了神,聲音顫抖。
“傅聞衍,難道你像江起白一樣,要殺了我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