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讓江起白打死我嗎?”
吻代替了回答。
傅聞衍垂頭,最后一絲耐心消失殆盡,將她所有的話語吞噬。
梁錦安無力掙扎。
車內空間狹窄。
氣溫升騰。
車停在車庫內,沒有人路過,也沒有一絲光線。
逼仄的黑暗中,觸覺變得敏感。
皮膚灼熱,暴露在冰涼的空氣里。
音響被拍開,音樂流淌,或急促,或曖昧。
心臟被奇異的感覺填滿,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
忽然,一切戛然而止。
傅聞衍垂著頭,目光在梁錦安的腹部停留。
原本平滑如玉的肌膚,如今多了一些或深或淺的粉色、紫色紋路,旁邊還有因為剖腹產留下的疤痕,淺白色,如月牙般。
眼中的情欲,在一瞬間消退,淡得像是從未有過一樣。
傅聞衍推開車門,沉默著下車。
站在月光下,身形挺立。
掏出打火機,火舌舔舐著煙,指尖猩紅一點。
傅聞衍吐了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他的模樣有些失真。
梁錦安看不清他的神色,心不斷下墜。
傅聞衍不喜歡抽煙。
只有心情很差的時候,才會抽一根。
剛和她溫存過,為什么心情不好?
細白的手指伸出,不自覺地撫摸上腹部的紋路,觸感崎嶇。
碰到的時候,還會微微泛著痛感。
眼角溫熱。
梁錦安忽然明白了,他為什么心情不好。
上次生南南的時候,有傅聞衍貼身照顧,秦夢蓮也為了她找了許多保養的方子,身體恢復不錯。
腹部留下的痕跡也不多。
這次生呦呦,沒人在意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