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殿下,你冷靜……”
一個跟著姜鋒海一起來的人出聲勸說。
這里畢竟是第一城!
而對方畢竟是王仙巢的兒子!
姜鋒海如果繼續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給我閉嘴!”
姜鋒海瞪著眼睛怒斥他一聲。
“不把姓湯的老東西請回去,本帝子怎么和帝父交代?”
“你們又要怎么和帝父交代?”
“第一城又怎么樣?他們還能真殺了我不成?哼,真殺了本帝子,那就是在和我‘姜氏帝族’宣戰!”
“難道我‘姜氏帝族’會怕第一城?”
他是知道的!
自己的那個帝父對王仙巢多有不服。
憑什么他王仙巢就是“星島界”的天下第一?
而且這個天下第一的寶座還坐了那么久!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燒千萬年!
時間過了這么久了,大家都在努力修煉變強,憑什么他王仙巢依然還是天下第一?
誰能證明他王仙巢現在依然是天下第一?
姜鋒海莽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受到了他的帝父姜云凡的日常行的影響。
所以他即便是來到了這第一城,對王仙巢也并沒有太多的敬畏之心。
甚至是覺得自己的帝父比王仙巢這個所謂的“天下第一”更強!
王仙巢現在還是天下第一,不過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去挑戰他罷了……
對了,聽說前些天就有一個人去挑戰王仙巢,聲勢鬧的不小,結果還不是被王仙巢一劍就擊敗了,真廢!
這第一城如果真的敢對自己動手,那“姜氏帝族”,或者是自己的親爹老子,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和王仙巢斗一場!
說不準,以后這“天下第一”的寶座,就要換一個人來坐了呢?
想到這里。
姜鋒海就越發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有仇報仇!報仇絕不隔夜!”
“人,我要殺!姓湯的老東西,你想走得走,不想走也得走!”
“我‘姜氏帝族’要請的人,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姜鋒海冷冷說道:“準備‘冰魚大陣’——等下我們就請他們吃‘魚’!”
請他們吃魚?
不不不!
是請“魚”來吃了他們!
“姜氏帝族”素來以精通陣法聞名于“星島界”。
這“冰魚大陣”,別看名字起的平平無奇、普普通通,但實際上陣法的威力卻相當的猛、相當的強。
冰,不是一般的冰,乃是在一處極寒之地提取的極寒之氣。
魚,也不是一般的魚,而是游蕩在“星島界”的“破虛之鯤”!
——這又要說到“姜氏帝族”第二個聞名于“星島界”的絕技了,御獸之術!
那“破虛之鯤”乃是游蕩在次元虛空之中的一種非常強大致命的兇獸。
“破虛之鯤”,加上極寒之氣,這兩者組合在一起的法陣,定能讓王難得他們好看!
同時,也可以讓那姓湯的老東西吃點苦頭。
你麻痹的!
讓你在本帝子面前擺譜!
你不過就是一個釀酒、調酒的,算什么東西,也配在本帝子面前顯擺?
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那本帝子就狠狠抽你的老臉!
和姜鋒海一起來的那幾個人聞,臉色就是一變。
其中一個女人開口勸道:“帝子殿下……”
姜鋒海眼里噴出怒火,渾身釋放著一股狂躁之前,臉上卻是笑道:“怎么,連你們也不聽本帝子的話嗎?”
那幾個人立馬就啞巴了……
此時姜鋒海正在氣頭上,此時觸他的霉頭,明顯很不智。
沒辦法,他們也只能聽令,然后四散開來,開始布置“冰魚大陣”!
不得不說。
“冰魚大陣”這個名字的迷惑性實在是很強!
人一聽這名字,又是冰又是魚的,沒有什么“殺神誅仙屠圣”、“天龍地虎雷豹”之類的字眼,肯定以為是一個沒什么威力的無名小陣。
卻哪里能想到它內含無限殺機!
就在姜鋒海等人準備在湯三勺的周圍布置“冰魚大陣”的時候。
湯三勺的宅院內。
穿著一身灰色寬松衣袍的“酒神”湯三勺,拖著長長的白色胡子,挽著長長的袖子,給宋辰等人舀酒。
其中的關節,元氣女帝都已經打通了。
宋辰他們只要帶著嘴和胃來享用美酒就可以了。
酒,當然是聞名整個“星島界”的“三勺萬古醉”!
湯三勺手持竹制的酒勺,一人舀了一勺,道:“這是是第一勺……請!”
王難得是個禮貌孩子,說了一聲“多謝湯前輩”,然后就雙手端起了“三勺萬古醉”的第一勺酒。
只見玉質酒杯中的酒清冽如甘泉。
明明他端酒杯的手非常穩,可杯中的酒卻在晃動著,仿佛是擁有生命一般!
王難得嗅了嗅,卻發現聞不到任何的酒香。
他并不覺得奇怪,心里也沒有任何的疑問,因為他知道,這就是釀酒和調酒的最高境界,“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