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嫣然心想:“我有什么辦法?難道這個時候就和宋辰動手?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雖然人來了,但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出手。
說白了,她就是來看戲的!
順便,如果宋辰動手的話,她還能提前搜集一下宋辰的實力情報。
知彼知己百戰必勝嘛!
那么……
為什么“清北”的校領導們不出手呢?
難道他們也知道了宋辰的“恐怖實力”,心里忌憚?
非也!
那些個之前對宋辰動手的家族們,同樣做出了一致決定——閉口不談宋辰的真實實力!能坑幾個是幾個!
只不過,為了防止自家家族內有人不開眼,惹到了這個恐怖的“小怪”,他們都在所有家族成員內下達了嚴令,不!準!招!惹!宋辰!
誰招惹宋辰,誰死!
直系親屬也要死!
尤其是年輕一輩的人,那些個紈绔子弟,最容易招惹到宋辰。
一個個家族話事人親自和族中年輕子弟訓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你們誰要是招惹了宋辰,你自己會死,你爸媽會死,你兄弟姐妹也會死,到時候可別怪家族不講血脈親情!
一個個家族的年輕子弟們全都被嚇得瑟瑟發抖,膽小的甚至都尿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
但他們根本不敢問啊。
這個時候,就算是再紈绔、再無腦、再囂張的世家子弟,也變成了縮頭烏龜,膽小如鼠。
別說公開了,就連私下里,都不敢談及宋辰——誰提到宋辰,其他人的臉色都會大變,然后當做沒聽見,閉口不談!
所以!
“清北”的校領導們,其實是不知道宋辰有多么的恐怖的,甚至有了一個“小怪”的稱呼。
既然不知道,那么,“清北”校領導們自然就不是因為忌憚宋辰,才不出手。
那到底因為什么?
因為有怨氣!
對“上頭”的怨氣!
我們“清北”是有錯……
是出了一些通敵叛國的孽畜。
可拋開這些不談。
我們“清北”這么多年來,為國家培養了多少人才?
既有功勞,又有苦勞!
結果就因為這“一件小事”,就失去了十校操演的參賽權,就要被“老二(武瀚)”從“第一名校”的位置上拉下去!
憑什么啊?!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犯點小錯,至于被一棒子打死嗎?
連一點機會都不給!
因為滿腔對“上頭”的濃濃怨氣,所以在得知宋辰又又又來“清北”搞事的時候,校領導們一個個都耳聾眼瞎,根本不想出面阻止。
宋辰要鬧事是吧?
鬧吧,鬧吧!
鬧的越大越好!
等鬧大了,看“上頭”怎么收場!
此刻的“清北”,就像是一個家庭里的“老大”,因為犯了錯,被“家長”批評了、責罰了,就心生怨氣,發脾氣,撂挑子不干,開始不作為,出了事也不制止,反而想要讓事情鬧大,好讓“家長”難堪。
唯一有作為、有擔當、有責任心的云晴雪,又偏偏不在……
這個時候,但凡有個有點地位的校領導,或者是教授、老師站出來,都能靠著師長的權威,控制場面,壓制躁動。
偏偏一個都沒有!
以至于,現在在場“官”最大的,反而是一個學生會的會長……
“宋辰——!”
辰昊楠冷冷的怒視著宋辰。
“你不要太過分了……”
宋辰笑著打斷她,根本不讓她將話說下去,道:“我就這么過分,你能拿我怎么樣?”
辰昊楠內心的火氣猛然竄高了一大截。
在場一眾“清北”的天之驕子們也一樣。
辰昊楠咬著牙,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將我們‘清北’放在眼里,是不是?”
宋辰道:“我剛剛已經給云校長打過電話,她已經同意了我使用‘召喚泉水池’!”
這話,引起了周圍的學生們一些騷動……
但辰昊楠卻大聲說道:“云校長說話不算!現在我辰昊楠說的才算!我才能代表‘清北’全體學生的利益!就算云校長在這,我也是一樣的話!她憑什么將屬于我們全體學生的‘召喚泉水池’交給你使用!?這損害的是我們‘清北’全體學生的利益!同學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
“是——!”
“是——!!!”
一眾“清北”的天之驕子們面紅耳赤的吶喊,聲音相當的洪亮。
宋辰懶洋洋霸氣的說道:“如果我非要用呢?”
辰昊楠道:“那就別怪我們‘清北’全體學生不客氣了!就算是拼了性命,我們也要誓死捍衛‘清北’全體學生的利益!”
宋辰笑道:“這么說來是要動手咯?”
……
“動手就是動手!你當我們怕你嗎?!”
……
“沒錯!我們不怕你!”
……
“今天你休想用我們‘清北’的‘召喚泉水池’!”
……
“清北”的學生們一個個情緒都非常激昂。
突然這時候!
人群中突然想起一個好聽的女聲:“不能動手!大家冷靜啊!一旦動手,宋辰就會染上刑事官司!到時候他就不能參加十校操演了!這樣會損害大夏的利益啊!”
此一出口,場面瞬間安靜了一下……
說話的是誰?
不賣關子,不是別人,正是“串子”夢乃真香!
她就混在了人群之中。
她這句話,當然不是阻止大家動手,相反,她是在激發大家的逆反心理,是在火上澆油!
果然,立馬就有人喊道:“我現在不管什么大夏利益!大夏利益關我屁事?!我現在就只管我們‘清北’自己的利益!我們的‘九階神話女帝’要是被宋辰搶了,誰來賠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