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荒廢人生、浪費光陰,將來有你后悔的時候。”
元氣女帝如是想著。
宋辰若是知道了元氣女帝覺得自己“浪費光陰”,肯定會說:“胡說!我可從來不浪費光陰!光陰……我從來都是狠狠的、盡情的享受!”
由于沒有日夜交替,宋辰這一覺依然不知道睡了多久。
主要是,他連時間都懶得看!
反正就是睡到自然醒。
自然醒來的那一刻,睜開眼睛,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飽滿,這滋味簡直是太棒了!
睡醒之后,當然就是吃啦。
由于宋辰已經在心里對著那個“食神唯一真傳弟子”懷著一絲絲的期待。
現在吃著狐夭夭制作的早餐——沒有日夜交替,姑且算早餐,卻感覺沒有那么美味了。
心里想著,這頓早餐如果讓那周珍美來制作,該是什么滋味啊?
為了“天下第一席”,以及以后天天都能吃到“食神真傳料理”……
就算咱不是英雄,這個“美”,也是要救上一救滴!
消滅完了早餐,宋辰就問姬媛,道:“人找到了嗎?”
元氣女帝道:“找到了。”
她可是能直接調用這個世界的“天道法則”的,牛嗶得嘞,找個人那不是輕輕松松?
宋辰道:“行,那就前面帶路。”
一行人走到賓館的大堂,卻又遇到了林鋒!
此時他正跟在一個道骨仙風的老者的身邊,一副非常恭順恭敬的模樣。
宋辰朝他打了一個招呼:“喲,真巧啊,又見面了。咦,那個女人呢?”
林鋒眼角扯了扯,道:“與你無關吧?”
宋辰笑道:“你看你。我就隨便問問。遇到了就隨便說兩句。不然多顯我高冷啊?我可不是走高冷路線的。哈!”
說完,他就邁步要走。
柳如詩卻是朝著那個老者拱手行禮,非常恭謹,道:“見過蘇祖輩!”
祖輩?
嗯,比“前輩”更前的前輩,就是“祖輩”!
雖然這稱呼聽著有些怪異,但是卻是相當合適的。
那道骨仙風的老者撫須微笑,讓人如沐春風,道:“是如詩啊。你師尊呢?她來了沒有?”
柳如詩道:“回蘇祖輩,晚輩不知。晚輩是和相公一起來的。并未和‘仙劍派’其他人一起,所以不知道師尊有沒有來。”
“哦??”
那道骨仙風的老者眉頭挑了挑,道:“你相公?你這是……已然成親了?”
柳如詩道:“是的,前輩,這位便是晚輩的相公。”
然后對宋辰道:“相公,這位乃是‘天華派’天墉宗的祖師前輩。”
天華派……
“一門二幫三派”之中,三派之一,和“仙劍派”齊名!
這“天華派”又分了兩宗,一個是瓊華宗,一個是天墉宗。
其中,瓊華派是煉氣宗,天墉宗則是召喚宗。
這些宋辰已經都知道了。
畢竟這可是“星島界”的常識!
宋辰也學著柳如詩,對著那道骨仙風的老者拱手行了一禮,道:“祖師前輩你好啊。”
不算恭敬,但禮數絕對是盡到了。
蘇清陽撫須點頭,打量了一下宋辰,道:“嗯,小伙子不錯。”
然后就看向柳如詩,道:“如詩,你是何時成親的?怎么也不告訴老朽,我也好喝上一杯喜酒。”
柳如詩道:“事發突然,還祖輩恕罪。”
蘇清陽“呵呵”一笑,道:“無妨無妨。”
旋即,他卻是隨手取出了一個玉牌,遞給柳如詩,說是恭賀她喜結連理。
柳如詩連忙推脫,但長者賜不敢辭,客氣兩句之后,就收下了。
又聊了兩句,彼此就分開了。
蘇清陽帶著林鋒回到了房中,便嘆息了一聲,道:“可惜啊,可惜。鋒兒,為師本來是想著替你做個媒,為你和剛才的那個女娃子牽線搭橋,卻是沒想到她竟然已經嫁做他人婦。可惜了。”
也就是,我原本是有機會和那個柳如詩在一起???
林鋒聽了這話,心里浮現起柳如詩的模樣,也莫名不是滋味……
嘴上卻說道:“多謝師尊厚愛。可能是弟子的緣分未到吧。”
蘇清陽道:“你不是和那個‘葉家’的女子相處不錯嗎?你若是真的有這個心,為師就豁出這張老臉,替你去‘葉家’說一說。”
林鋒連忙說道:“師尊,我和她只是一般的朋友,絕無其他想法。現在弟子一心修煉,還不想考慮其他。”
蘇清陽道:“也罷。這種事,終究還是要看緣分。”
旋即又笑道:“不過這‘仙女城’滿城皆是絕色佳麗,你沒事都多出去走走,或許轉個角就遇到了緣分也說不定。可惜你暫時名聲還不顯。否則,那個蕭紫依為師覺得倒是挺合適你的。”
說完,就嘆息一聲,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你啊,找對象修侶這事,你還是要上點心。”
“修行路、行路難!”
“一個人修煉是很孤單的,唯有得一人心,白首相伴不分離,這漫長且枯燥的修行路,才會好走許多。”
“生理需求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心里方面的滿足。”
“否則心魔滋生,后患無窮。”
嗯,看得出來,這位蘇清陽是真的對林鋒這個弟子很上心,什么都說,什么都教。
林鋒道:“是……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另一邊。
宋辰在元氣女帝的領路下,直接就離開了“仙女城”,一頭扎進了“仙女城”左側的連綿茫茫群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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