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彪微微點頭,道:“是啊。”
他心里冷笑,亞洲什么時候需要日本來領導了?
在過去的兩千年里,亞洲只有中國能夠領導,未來兩千年也必將如此,根本沒有你日本什么事。
在心中冷嘲之余,宋彪也意識到青木宣純大佐的這番論倒是提醒了他,中國想要重新崛起,首先還是要進行民族和現代國家革命,其次要恢復自身的實力和傳統影響力,再次領導亞洲之秩序,并且在此基礎上重新成為世界的霸主。
沒有亞洲的基礎,中國是不可能成為世界霸主的。
只有立足亞洲,領導亞洲,確立亞洲之秩序,恢復整個亞洲的實力和榮譽,中國才能雄霸天下,號令世界。
要做到這一點,這就要求中國在軍事、經濟、文化多個領域都要再次復興,再次具備對整個亞洲的影響和引導力。,
想到此處,宋彪愈發意識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他淡淡的感嘆一聲,和青木宣純大佐道:“我想勞煩大佐閣下,若是有機會回日本,請替我物色一些自貴國士官學校畢業的青年士官,請他們到我的滿洲步兵師效力,我必當厚待他們,給予他們發揮自己才干的空間,因為我這里本來就沒有任何基礎,一切都是嶄新的,正需要新力量和新人的加入。”
青木宣純大佐正色道:“此事顯然是最重要的事,我最近正好要回國和我帝國首相桂太郎閣下匯報滿洲之局勢,就讓我親自去士官學校一趟吧,務必會給予您最多的幫助,還請閣下放心。”
宋彪看起來很誠懇的答謝道:“那就多謝了。”
青木宣純大佐似乎又在兩人的交往中占據著思想上的優勢,長笑一聲,很有氣勢且無比堅定的說道:“宋,我一貫相信真正的合作總是自下而上的,每個小小的日中合作都將會改寫歷史,并最終推動整個亞洲和世界的歷史。”
“哦!”
此時的宋彪更像是青木宣純的學生,虛心學習他的思想,以及他對于日中兩國未來的暢想。
真的會是這樣嗎?
宋彪相信最終的結果恐怕是青木宣純這種聰明人都無法想象的,日本想要領導亞洲的決心從未變過,不管是二戰前、一戰前、明治維新之前,亦或者是二戰后,當經濟和其他手段無法實現這個目標,他們就會采用戰爭,從來都是如此。
儒家文化的精妙之處就在于此,任何國家都自恃自己為天朝上國,天人感應,皇帝是上天決定的統率天下之人,在日本,這種情況就更為極端了。
特別是在中國不能領導亞洲的時候,日本、韓國、越南都開始想做亞洲之王,可他們實際上都做不了。
亞洲啊,歸根結底還是中國的,只有中國具備領導亞洲的基本條件和歷史傳統,所以,中國人應該要具備這樣的心態、素質,并以此對自我和民族的基本要求,無論是在經濟、軍事、文化、科技、思想之上,還是在民族的素質、人民的生活水平、政治體制的優異性上,你都要具備作為亞洲之巔的水平,只有如此,你才能領導亞洲。
中國人要積極向上,努力奮進,改進自我,改進民族和國家,要先立身,再立國,先讓每個人都成為優秀之人,國家才能為優秀之國。
如果中國做不到這一點,亞洲就只能持久的陷入混亂之中,世界也只能是由盎格魯薩克遜同盟所引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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