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清這些年一直有失策之處,那就是沒有用心的構建北京周邊的防線,還是繼續依賴根本無法適應時代的傳統城防加護城河的模式,雖然清軍在東直門、正陽門這些城門上繼續堆壓了大量的所謂“神威炮”、“城門大炮”、“神機神樞炮”,其實都不是新式火炮。陳舊不堪。
城墻防線有沒有用?
當然有用,關鍵是看你怎么用,否則宋彪是怎么打完遼陽會戰的。
時代不同了,城墻的作用不是抵擋對手,而是合理的壓制對手進攻,真正的防御線還是要圍繞城市構建,事實證明。溝壕要比城墻有用的多。
在加農炮的面前,一切城墻都是渣。
在66門意造12厘加農炮抵達之前,東北軍并沒有拉開全面的強攻。只是持續用炮擊覆蓋城墻和清軍的防御線,清軍則徹底放棄了外城之外的防御,違背現代軍事邏輯的退守到護城河和城墻之后。
1910年7月27日至29日。東北軍都在一直加強部署和調度,為最后的強攻做準備,不斷用重榴炮打傳單進入北京城里,此時,甚至連在遼陽的那四門280mm榴彈炮也被運送過來。
東北軍的傳單一貫很有特點,直接將鐵道重炮、榴彈炮的炮彈和人對比拍照,印刷在傳單上,14噸重的鐵道重炮是很恐怖的東西,基本嚇裂了滿清的狗膽。
因為有參謀一局在開平縣的指揮總部運轉整個革命軍,宋彪這兩天就一直在第175章在北京城外的火炮總數達到七百門,加農炮接近兩百門,青銅臼炮57門。
凌晨3點整。鐵道重炮終于拉開了第175章程,以通任的國際法規進行管理,在上海設立國際性的最高法院,由中立國法官擔任官,實施法制管理;第三,取消內地自由出行權和內河航運權,必須在獲得外管局審批的情況下,外國僑民才能進出內地,內河航運權保留至長江線至武昌,其余一律取締,漢口、九江和威海衛租借一律收回,外國公司可以在類比東三省的法規內在華設立營業機構。特別是威海衛,這里對我非常重要,不可能繼續租借下去。”,
朱爾典公使沉吟片刻,問道:“關于《辛丑條約》賠款的部分,您的態度呢?”
宋彪答道:“這筆款子可以賠,但我建議英國類比美國,將這部分經費用于在華創辦學校,支持中國留學生赴英國官派留學。”
朱爾典公使道:“這恐怕需要我們考慮一段時間,關于其他三點,如果一切都依照東三省的前例,我個人認為并不是無法達成的協議。我在這里此外要強調一點,關于西藏的主權問題,您是否能更慎重一些,尊重!”
宋彪直接打了一個響指打斷朱爾典公使的話,道:“這個問題的回答很簡單,公使閣下,我可以為此犧牲幾百萬國民的武裝力量,打到只剩下我一個人為止。中國不一樣了,這是大時代的步伐,從現在開始,任何一個外國想要染指中國的領土,我們光復黨人都會不惜流盡最后一滴鮮血,我們的六十萬陸軍都是為此而存在的。我相信,在這個問題上,袁世凱先生和我的想法大致是相同的吧,所以,您不必談及此事,就目前而,尊重我國對西藏的宗主權是兩國來往的第一步,不要為了一些虛無的未來放棄現在。”
朱爾典公使沉默不語,他只是想要試探宋彪的口風,但這樣的回答未免過于激烈了。
他開始擔心,大英帝國在中國的一切特權都將可能葬送在這個人的手中,這位即將崛起的新皇帝會慢慢的恢復這個東方帝國的實力。
歷史的大車輪正在向前翻滾,這已經是很難改變的事實。
在沉默了片刻后,朱爾典公使簡短的回答道:“我明白了您的意思,并且會如實回稟我國,如果我們能夠達成一份對兩國都非常有利的新條約,我想一切都不會是障礙,我只是最后還想詢問一點,關于貴國的新銀行體制將如何設置,是否還會和東三省的情況一致?”
宋彪道:“我還在考慮中,就目前來說,暫時維持關內的現狀是最為穩定的選擇,至于以后,我們需要逐步的考慮,但這并不是我們談判的重點。因為如果有對外資銀行進一步開放的空間,大英帝國肯定會獲得比其他國家更為優厚的待遇,這是我在這里的一個重要承諾。”
朱爾典公使覺得這樣的回答已經是很能令他滿意了,這就起身告別道:“那就再一次恭賀您了,總司令官閣下,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在正式的場合里再次見面,到了那時,我就應該代表我國恭賀您正式成為新帝國的皇帝陛下吧?”
宋彪倒不是很肯定,答道:“看情況吧,我們總是應該走一步看一步,不是嗎?”
朱爾典公使謹慎的笑道:“是的,總司令官閣下,那就請允許我先行告辭了。”
宋彪微微點頭,起身親自送朱爾典公使離開前線指揮所,這一刻,他們都沒有想到幾個月之后,他們此時所談到的這一切就全部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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