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看著蕭牧,認真道。
“爺爺,牧哥現在很厲害,哪還用得著陳家啊。”
陳力道。
“用得著用不著,是他的事情,而我代表的是陳家的態度。”
陳老爺子更認真了。
“阿力,你能成為蕭牧的兄弟,是你的榮幸,不管到什么時候,你都要對得起‘兄弟’這兩個字。”
“我知道,爺爺。”
陳力重重點頭。
午宴后,蕭牧為陳老爺子診脈,調理了一下身體。
“那個……也幫我看看?我最近感覺有點不好。”
陳如陽遲疑著,道。
“沒問題。”
蕭牧手往脈搏上一搭,神色就古怪起來。
“怎么了?我不會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吧?”
陳如陽見蕭牧反應,有點慌了。
“不,當然不是了,就是……有些不太好說啊。”
蕭牧余光掃了眼陳老爺子和陳力,道。
“不是不治之癥?那有什么不好說的,都是自家人,你盡管說。”
陳如陽松口氣。
“行吧,陳叔叔,你沒什么別的問題,就是腎虛了……有些事情,得節制一下了。”
蕭牧一副‘你讓我說的’表情,說了出來。
“腎虛?節制?”
陳如陽愣了一下,隨即老臉有些漲紅。
“我怎么會……”
“不是,爸,你腎虛了啊?你和我媽都這歲數了,還這么嗨皮?”
陳力瞪大眼睛,緊接著又皺起眉頭。
“不對啊,我媽出去環球旅行都好幾個月了,你怎么會腎虛?你……你在外面……”
“閉嘴,別胡說八道。”
陳如陽惱羞成怒。
“怎么,敢做還不敢承認了?你什么時候閑著了?”
陳老爺子瞪眼。
“不是,爸,當著孩子的面,您說什么呢。”
陳如陽更尷尬了。
“別廢話,你得聽蕭牧的,要節制。”
陳老爺子說著,看向蕭牧。
“就單單是腎虛么?”
“嗯,節制一下,我再開幾副藥調理一下就行了。”
蕭牧憋著笑。
“好好好,你還不快謝謝蕭牧?”
陳老爺子再瞪向兒子。
“謝謝你啊,蕭牧。”
陳如陽對蕭牧道謝后,如獲至寶般接過藥方。
“我一定節制,好好喝藥。”
兩點鐘左右,蕭牧離開陳家,前往機場。
一個多小時后,蕭牧出了機場,就見元修才已經在等著了。
旁邊,依舊是那輛拉風的勞斯萊斯。
“蕭老弟,你來了。”
“呵呵,元老哥親自來接我,實在是受寵若驚啊。”
蕭牧滿臉笑容,這藥神谷中的大長老們,他和元修才關系最好。
“拉倒吧,咱倆還用得著說這話?走,車上說。”
元修才拽著蕭牧,上了勞斯萊斯。
“蕭老弟,這次來,可得多呆些日子啊。”
“唔,我盡量……元老哥,藥神谷這邊,沒什么事情發生吧?”
“事情?什么事情?”
“我是怕長生教或者九幽府盯上藥神谷。”
“蕭老弟,不要杞人憂天了,就算長生教和九幽府盯上藥神谷,想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我藥神谷,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嗯。”
蕭牧點頭,等見了大師兄,再好好聊聊這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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