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月想起今天冷方以說的話。
傅盛煬那一晚的情況,也不正常。
“傅先生......”
“躺在你身后的,不是傅先生。”
安小月嫌棄,“幼稚。”
“都知道幼稚,還不知道哄一哄!”
愛情一旦被感知,情緒的流向根本不受控制。
而傅盛煬,樂在其中。
“啊!”安小月詫異。
傅盛煬那么冷的人,居然會說出這么孩子氣的話。
“怎么哄?”
“你連哄人都不會嗎?”
安小月搖頭,“不會。”
“首先,你要把我和其他人區分開,比如……從稱呼上。”
安小月犯了難,擰著眉細細斟酌。
喊傅盛煬、盛煬,也太沒大沒小了。
叫老公……還是算了。
身邊夫妻都是怎么稱呼對方的呢?
周老師和鐘老師對彼此的稱呼是對方姓加老師兩個字。
有的也叫孩子爸,孩子媽。
或者就是跟著孩子喊爸爸媽媽。
這里的哪一種用在傅盛煬身上都不合適。
她還沒有得出結論,傅盛煬突然開口,“你小名叫寶貝嗎?我聽你媽媽這么喊你。”
“我沒有小名,媽媽一直這么喊的,我就是她的寶貝啊,她說懷我的時候像揣了個寶貝。”
他不會想要……
安小月拒絕,她可沒辦法對著寬肩窄腰、身姿挺拔的傅盛煬喊寶貝。
“要不,我也喊你盛煬哥,如何?”阮靜儀也這么叫他,不生分也不過分親昵。
“我不要。”傅盛煬故意在她耳畔拒絕。
灼熱的氣息噴灑耳蝸,安小月癢得縮脖子。
傅盛煬說,“你得叫老公。”
“哦……老公~”
她話落,忽然感耳蝸后一陣溫熱、柔軟。
安小月一個激靈,心臟的跳動被壓在耳朵與枕頭之間,雜亂無章。
“以后,也要這么乖。”傅盛煬的嗓音低沉暗啞,明顯染了欲望,“知道嗎?”
他的吻流連于脖頸、肩膀。
唇落在肌膚上,仿佛一陣電流經過。
異樣陌生的感覺,安小月難耐地蜷縮腳趾。
自從元旦節逛街時,兩個人的唇不小心碰到一起之后。
傅盛煬就特別喜歡親她,不是深吻,就是一下一下親她的唇、額頭或者鼻尖。
帶著不知名的喜歡、眷戀,就好像以前她吸玲喜養的布偶貓一樣。
忽然之間,安小月想到媽媽的病情,阮靜儀未說完的話。
難道說,傅盛煬親昵、曖昧的舉動,也是因為藥物嗎?
她問出剛才未說完的問題,“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被姑姑下藥了?”
傅盛煬所有動作停下,前胸貼著她的后背,將她擁入懷里。
“嗯,我當時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不然我會溫柔點的。”
安小月心慌。
這不是重點啊,傅盛煬也被下藥了。
冷助教說,這種藥得通過長久的夫妻生活才能解毒。
否則在身體里日積月累,會得肝病的,就像媽媽一樣。
她抓起傅盛煬的手把脈。
“怎么了?”
安小月沒有理會他,只細心感受著指腹下跳動。
輕取應指,脈相飚利,猶如激流行舟。
果然,一次只能緩解藥效,這毒得長期的夫妻生活才能解開。
“你身體殘留毒素,只是你是壯年,身體并不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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