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鍋的香氣飄在空中,五人邊吃邊聊。
“小老板娘,你是哪里人啊?”
甄真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始行動。
“我是錦成本地人。”
一起涮火鍋、聊天一個多小時,相談甚歡,鐘玲喜自然回答。
“那你怎么會認識小老板呢?”
“我在京市工作。”
“哎呀,可惜了,我也是這么有趣的人,近水樓臺沒能先得月,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機會?”
甄真此話一出,其余四人的筷子皆是一頓。
甄真這話說得也忒不看場合了。
強哥更是狐疑,平時也沒見甄真對小老板有男女方面的意思啊。
兩人在公司遇見,最多是打個招呼,然后各自看手機的狀態。
現在這樣是什么意思?
難道在女生眼里,男人好比這鴨腸,要搶著吃才香?
最害怕的非紀遇白莫屬,嘴角抽抽,想解釋,又怕是他會錯意。
人家好心一起拼桌吃火鍋,別到時候鬧個不愉快。
他想看看玲喜的反應,再做決定。
誰知,側頭就撞上玲喜似笑非笑的臉。
大事不好。
紀遇白連忙把剛剛燙好的毛肚放玲喜碗里,討好道:“口感剛剛好,特意為你準備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鐘玲喜把毛肚夾回紀遇白的碟子里,“我不吃動物內臟。”
說話的語氣明顯和剛才相談甚歡不同。
紀遇白心中警鈴大作。
完了,玲喜生氣了。
他想要握玲喜放在腿上的手哄一哄,手剛抬至半空中……
“呀,小老板娘不吃,給我吃吧,小老板親自燙的毛肚,味道一定特別好,我剛才就饞了。”
甄真渾不在意這一塊毛肚經過幾個人的筷子,從紀遇白的碟子里夾過來,裹上折耳根、香菜、小米辣、炸豌豆等佐料,一口吃進嘴里。
“嗯~”滿足的喟嘆聲,仿佛她吃的是能讓人容顏永駐的仙品,“小老板燙的毛肚就是不一樣,好好吃哦。”
強哥強行咽下一整塊吊龍,大氣不敢出。
助理大豆更是起身離席,逃出這詭異的氛圍。
甄真好似沒有發現大家的異樣一般,對著紀遇白撒嬌,
“小老板,你燙的毛肚最好吃了,再幫甄真燙一塊吧,求求你了。”
本就是清純玉姐那一掛的美人兒,撒起嬌來,愣是沒有一點矯揉造作之感。
嗲嗲的嗓音,配上她雙手合十的虔誠動作,連頭發絲都透著一股子純欲而不自知的美。
這誰看了不得迷糊啊。
紀遇白可不是誰的臉都給,當下就爆了粗口,“燙個雞……”
“嗯~小老板哥哥~”
甄真一聲嬌呼,截停紀遇白的“巴”字。
“你怎么這么了解人家,人家就是想要你面前的雞胗。”
強哥站起,手伸向那一碟雞胗。
甄真嘟嘴表達她的不滿,“強哥,人家不要你碰過的雞胗。”
強哥眼睛滴溜一轉,砸吧著嘴回過味兒來。
甄真平時最討厭別人給她貼玉姐的表情,也不喜歡導演們老讓她發嗲。
每次拍完撒嬌的戲份,她自己都要躲回房車里抖抖身上雞皮疙瘩,干嘔幾口清水才能恢復。
這會兒,竟主動撒嬌。
春天還沒到呢,不是萬物復蘇,情動繁衍的季節。
所以……
“哎呀~小老板要照顧小老板娘,哪里能像以前一樣顧著你,要吃雞胗還不簡單,強哥給你弄。”
甄真會意,不愧是王牌經紀人,有眼力見,會來事!
當即,她演得更是賣力,順著強哥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