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在一旁看得撓頭,“所以啊,弟妹,你不要把門一關,就什么事都不管了,沒事多到村里各家走動。”
他天天都在說,租地給營地的人家,想要在營地工作,現在就報名,可以優先錄用。
結果,米嬸這個地主卻不知道。
作為村長,信息沒有宣傳到位也是他的失職。
可是村群里也發了,廣播也通知了,村民天天都在叨叨,就是有人關上耳朵、閉起眼睛。
他也無奈啊。
米嬸疑惑,“我不出門,和老米看病有什么關系嗎?”
村支書見村長一副頭痛的樣子,把話說得更直白,
“傅老板的意思是,你可以去營地上班,不僅給你發工資,在他開的醫院看病,還有員工價格。”
村支書這一說,米嬸一下就明白了。
在村里有工作,那是美事啊,她想都不敢想。
“還有這么好的事呢?”
米嬸高興的表情,在她剛哭過的臉上呈現,顯得有些滑稽。
“只要你愿意繼續把地租給我,你先生的醫療費,我可以全部承擔,你可以在營地上班,給你安排個輕松的活,方便照顧你先生。”
傅盛煬開出的條件太過豐厚,米嬸不敢相信。
她重重掐一下虎口,疼得她整個手臂發麻。
會痛!
這都是真的,不是她壓力太大幻想出來的好事。
大老板親口說的,米嬸是真的信了。
但想到她之前撒潑,毀了幾株老板營地的植物,心里又過意不去。
“老板,對不起,我一時沖動,走投無路,去營地鬧事,壞了你的花草,我賠給你,上班之后,從我工錢里面扣,不管是什么臟活累活,我都可以做的,我能吃苦。”
“那地的事情?”傅盛煬習慣什么都落到實處上,沒有把話說清楚之前,他也不敢貿然承諾太多。
米嬸人逢喜事精神爽,說話都爽利許多,
“租,只要老板愿意,租多久我都愿意。有工作就有收入,我不用愁錢的事情了。在外面打工這么多年,真要種地,鋤頭我還不一定揮得明白呢。”
傅盛煬拿出談判的架勢來,“營地的植物是你弄壞的,以后這澆水的事情,就你來負責,也算是對植物的一種補償,具體的薪資,你有什么要求?”
要談錢,米嬸不好意思說,“你租我們家的地,給我家老米安排醫生看病,還有優惠,又給我個澆水的輕松活計,這都是白給我送錢了,我哪敢有要求啊,大老板你說多少就多少。”
傅盛煬想了想,“這樣吧,你們村里的人均收入是每個月一千二,考慮到諸多原因,以及周邊同樣工作人員的收入,我給你開三千八,五險也給你交上。”
和米嬸交流的時間里,傅盛煬能感受得到,她是個實實在在的本分人,就算去營地鬧事,那也是她迫不得已的手段。
對待善良、本分的人,他愿意多開點工資。
“比其他人多了八百,可以了。”村長開口,幫米嬸抓住這好機會。
村長最了解村里的情況,當即對傅盛煬這個大老板另眼相看。
遇到事情,親自來解決,和某些老板比起來,實在是太過讓人省心。
不僅如此,傅老板多方走動,給村里安排了一條公交車路線,將游客們拉進拉出。
有責任心、親力親為還有奉獻精神,活該人家當富豪。
“謝謝老板,我一定把營地的花啊樹啊照顧得好好的,讓它們長得漂漂亮亮的。”
傅盛煬笑笑,心情也格外輕松,“行,有米嬸這話,我能放心回家了。明天你帶著米叔到龍金醫院,我會打好招呼,有醫生接待你們。”
米嬸激動得雙手合十,不知道說什么的她,只一個勁地說著謝謝的話。
“好嘞,好嘞,感謝感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