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和桃枝應了一聲,去忙了。
春柳則等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海棠走進屋。
“小姐,您真的是料事如神,春柳找奴婢了。”
海棠說著,將春柳塞到她手中的鐲子拿了出來,“您看,她真的不愿意走。”
昨日睡覺之前,大小姐說了,明日誰找她讓她跟大小姐求情,她一并應下來,送什么拿什么。
她還覺得都是丫鬟,怎會有人給她送禮,沒下想到春柳被大小姐發作之后,竟然真的找她了。
大小姐,神了!
“傻丫頭!”
姜攬月將梳子遞給海棠,“她只來了一天,若是這般灰溜溜的走了,她怎么跟她主子交代,還不得被扒了皮,怕是她父母也討不到好。”
海棠抿唇,“她主子難道不是您嗎?”
“在這個府中,我就只是你這個傻丫頭的主子。”
“奴婢才不傻!”
海棠一邊給姜攬月梳頭,一邊問道:“那您要留下她嗎?”
“自然要留下,不留下怎么看清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姜攬月看著海棠的巧手,三下五除二就給她梳好了頭,十分滿意,“左右送走了也要再送回來,還不如留下這個,只是總歸要讓她們長長記性。”
海棠在匣子中給姜攬月找了一對溫潤的白玉耳墜戴上了,“那小姐知道春柳是誰的人嗎?”
“我猜是林姨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