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攬月對上自家祖母那殷切的目光,眼神一凝,不過很快就笑開了。
“祖母是想小舅舅了?”
謝老夫人白了她一眼,“我想你小舅作甚,我是想衡兒了。”
“外祖母就是心口不一,等小舅舅回來,我一定告訴他,您嫌棄他了,看他不跟您鬧。”
“行了行了,我算是怕了你了。”
謝老夫人無奈的說道:“你逗我這個老婆子作甚。”
“哎呀,外祖母,您別擔心了,每次打仗信都送不過來,不過我已經讓人去邊關打聽消息了,您放心吧,有消息我一定告訴您。”
“若是您再擔心,我就去問問云將軍,他如今是御前紅人,說不定能知道北疆的消息。”
“糊涂!”
謝老夫人臉沉下來,“北疆戰事乃是機密要事,豈能隨意探聽,你這不是讓宴安那孩子難做嗎?”
“外祖母教訓的是。”
姜攬月垂下頭,乖乖聽訓。
謝老夫人見她這個樣子,嘆了口氣,復又將人拉回來,“行了,要是我們家的人回來了,給你送信了,你就告訴我一聲便是。”
“我也不是非得知道,就是前些天,我這心里突然慌的很,這些日子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么大事發生。”
“可又沒有頭緒,才問的勤一些。”
姜攬月眼眶一熱,她急忙低下頭,不讓外祖母看出自己的失態。
“外祖母是想外祖父了,不過您別擔心,有消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姜攬月摟住謝老夫人,轉了話題,“我聽管家說,云老夫人最近來跟您商議婚事了?”
“您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