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安想象不到北疆會不會真的到這個情況,但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那他,“若是有此機會,我自不會猶豫。”
“那要是去了你就會死呢!”
姜攬月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將軍的身體將軍自己知道,若再上戰場,那必死無疑。”
“如此,將軍可還要去?”
死嗎?
云宴安自嘲一下,“若是能用此殘軀馬革裹尸,也算是我的宿命。”
“可將軍是否想過旁人的感受?”
姜攬月“騰”一下站了起來,“我如今與將軍已經定親,圣旨賜婚,將軍若真的戰死疆場,難道要我給將軍守活寡嗎?”
“還有老夫人,將軍人心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姜攬月神情激動,她可以接受云宴安去死,但是她接受不了云宴安是因為明知不可為而非要強求而死在戰場上。
云宴安看著激動的姑娘,眼中露出一抹奇怪的神情,“你,不希望我死?”
“廢話,誰想要自己的未婚夫死掉?”
她又不是瘋了。
云宴安眼神閃了閃,心中涌上來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
他從懂事的時候開始,就知道自己將來要上戰場的,為了繼承云家的榮耀,身為云家的兒子,逃不掉征戰沙場的命運。
這么多年,不管他是病著還是受傷,只要需要他,他就會義無反顧的披甲上戰。
就算是母親,也早就做好了他戰死沙場的準備。
如果要不是他受傷,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卸甲。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