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安調來軍隊護衛,沒有出任何意外。
待謝國公的棺木被送入城外寺廟的地宮之后,只等著謝家大少爺謝衡回來扶靈歸鄉安葬。
這是謝老夫人的意思。
一切結束之后,姜恒帶著姜家的兄弟來到謝府。
謝老夫人好似早知道姜恒會來一般,收拾妥當,由姜攬月和云宴安一左一右扶著,在外院的正廳見了姜家父子幾人。
姜恒見謝老夫人被云宴安和姜攬月攙扶著,眼神一閃,看向謝老夫人。
“岳母大人,小婿有些家事想要跟您商量,這外人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他的眼神從云宴安身上掠過。
云宴安身上穿著素凈的孝服,一動不動好似沒聽見一般。
謝老夫人擺了擺手,“這里沒有外人,姜恒,你想說什么盡管說。”
姜恒一頓,看向云宴安,“云將軍與攬月還未成親,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合適?”
“怎么不合適。”
謝老夫人沉聲道:“他與攬月是圣旨賜婚,又是給老頭子戴了孝的,他若不合適,那便沒有人合適在這里了。”
姜恒一窒,“......岳母說得是,既然云將軍是自己人,那小婿也不跟您兜圈子了。”
“岳母大人,淮與離開之前將謝家的家主令給了攬月,是不是不太合適?”
“小婿覺得,攬月不過是個閨閣女兒,而且性子囂張跋扈,沖動易怒,將家主令給她,實在不是個明智之舉。”
“為了謝家的安寧,您還是收回家主令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