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初雪看著分的自留地道:“媽,這樣一來,外面剩的那一細長條,咱們也能利用上,就算不能種東西,咱們可以收拾出來,在靠邊的地方種上南瓜、葫蘆、絲瓜、豆角那些,直接往外插架子就行。”
柳母笑了起來:“我也是這么想的,反正就剩那一長條,也不可能再分給別家。”
這邊剛丈量完,村里人便得了消息,很快柳家人也知道了二房要蓋新房的事。
柳婆子在院里罵的唾沫橫飛:“明明兜里不缺錢,還要坑害自家大伯,真是黑了心肝了。”
“一家子喪良心的玩意,一點親情都不顧念,看誰家敢跟你們打交道。”
柳母和初雪回來時,正好聽到這幾句。
柳母頓時變了臉,頓時就準備沖上去跟婆婆理論,結果被初雪拉住了。
就見初雪進院后:“奶,村子里誰都不是傻子,你這話哪是在罵我們二房,明明是大伯一家的寫照,真是難為你了。”
“你個黑心肝的在胡說什么?”
“論黑心肝,那非大伯母莫屬,論喪良心,大房更是不逞多讓,但凡他們要是顧念親情也不會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有這樣的爹媽,二堂哥和堂妹以后可有的受,誰家愿意和這樣的人家結親?
奶你這么大的嗓門,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大伯一家干了什么缺德事嗎?”
說完,還大笑了起來。
氣的柳婆子,伸著手指著她:“你,你,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