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小柔現在有多無助,江舒棠的身體微微發抖,心中有著愧疚。
顧政南站起身,將江舒棠緊緊摟進懷里,伸手拍了拍她后背。
“別怕,舒棠,有我在。”
他低聲安撫著,忍不住感慨道:“我明白了,現在小柔的情況跟淑芬姐的情況一樣,但是現在麻煩的是,咱們不知道現在占著小柔身體的人是誰,是之前的那個秦小柔,還是另外一個人。現在需要怎么做,才能幫他們?”
政南沒覺得江舒棠是傻子,也沒笑話他腦子有病,反而很快就接受了。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持,像一道暖流,瞬間席卷江舒棠全身。
看著目光真摯的顧政南,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江舒棠突然就想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他。
這么多年了,這個秘密只有她跟秦小柔知道,她對誰都不敢說,連最親密的丈夫也不敢。
她方才用了拙劣的借口,說是秦小柔告訴她的,其實說出去的時候心里忐忑的要命,怕顧政南不信,怕他覺得自己瘋了。
秦小柔又不是傻子?這種離奇的事會隨意告訴別人嗎?再說兩人關系是好,但也沒可能短時間內就好成這樣。
顧政南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想不通。
可他沒有質疑,他信了,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她這邊。
這一刻,江舒棠突然覺得,自己那些隱藏和恐懼,都變得可笑起來。
面對這樣的信任和包容,她還有什么可怕的。
眼眶猛然發熱,江舒棠把臉埋在顧政南的肩頭,聲音哽咽,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政南,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事情遠比剛才說的要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