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顧政南斬釘截鐵,握緊了她的手,“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可能,我也要試試,舒棠,我。。。。。。我不敢想,要是你也。。。。。。”
他沒說下去,但江舒棠從他微微顫抖的手和泛紅的眼角,讀懂了那份心底的恐懼。
這個向來沉穩的男人,為了她,竟去信了這些他原本最不以為然的玄學,還像個最虔誠的信徒一樣,付出了他能付出的東西。
盡管那功德是什么,他們都說不清,可他還是信了,甚至愿意去換。
江舒棠心中動容,雖然知道兩口子這樣是應該的,但還是掉了眼淚。
她撲進顧政南懷里,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前,悶聲說道:“傻子,放心吧,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我在這兒有你有孩子,有這么大家子,老天爺不會這么折磨我的。”
顧政南聲音有些發緊。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怕,現在好了,有這根繩子拴著,我就踏實了。這個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不可能騙我啊。”
江舒棠抬眼,看著手腕上那圈不起眼的紅繩,心里暖暖的。
這根紅繩,或許在別人看來毫無意義,但在她心里,比任何鉆石珠寶都珍貴。
這是顧政南對她毫無保留的愛,是他對抗未知恐懼最笨拙的方式。
她輕輕摸了摸紅繩,破涕為笑。
“行,那我就天天戴著,洗澡睡覺都不摘,讓你這功德花得值當點兒。”
顧政南看見她笑了,這才松了口氣,也跟著笑了笑,懸著的心,總算放在了肚子里。
另一邊,秦小柔感覺自己像是從噩夢中猛然驚醒。
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白,然后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吊燈。
她眨了眨眼,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印著卡通圖案的墻壁,堆滿毛絨玩具的飄窗,書桌上攤開的時尚雜志,這是她穿越前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