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場雪之后,連續陰天。
今天終于放晴。
朝陽吹散了連日來的寒冷,溫柔的鋪灑在這座繁華的都市。
即便是廢棄已久的校園,也煥發出別樣的生機,試圖撫平有人心中的傷痛。
“就,就花老師和你在嗎?”
看著王龍和他肩膀上的金黃小鳥,凌霜抿了抿嘴。
“怎么?你打算讓所有人來給你加油嗎?”
花冉嘰嘰喳喳的說道,
“看來,凌戰將還是沒有擺脫虛榮啊,好吧,我這就去叫所有人過來……”
“別別別……”凌霜緊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好了!”
王龍笑著拍了拍凌霜宛若削成的肩膀,
“是我不讓大家來的,為了不給你造成壓力,記住昨晚我說的話,成功,一次就夠了!”
看著王龍那璀璨如星河般的眼眸。
凌霜點了點頭。
扭頭朝凌亂的廢墟走去。
來到楊婉蓉離開的地方,過了這么多年,那片血跡依舊清晰。
她單膝跪地,微微顫抖的手撫摸那塊被血染紅的土地,絕美容顏上寫滿堅定,
“夫人,看著好了,就在今天,我要終結這場游戲!”
“哈哈哈!”
笑聲隨著黑氣出現。
嘴上掛著戲謔笑意,那雙六彩鬼瞳依舊藏在墨鏡下,鬼方計都現身。
肩扛長槍的李浪,滿頭如泡面的卷發隨著他的大笑微微顫動,如同他的笑聲般輕浮,
“我的對手原來是你啊,呵呵,桃花終于也落在我的頭上了,聽說你是王龍的情人,哎呦,驚龍先生可真是大義,先是送老婆,現在又送情人,我真是榮幸啊!”
沒有對對手的尊敬,全然是對女人的挑逗。
緩緩起身的凌霜卻沒有憤怒,她平靜起身,晶瑩的眸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長刀出鞘,
“認識吧,記住,你就是被這把刀砍去的頭顱!”
“呵!”
李浪嗤笑。
身軀遁影,驟然來到凌霜面前,侵虐的笑著,一只手緩緩將套在槍頭上的皮套摘下……
轟!
氣浪翻涌。
頃刻席卷全場。
王龍抽了抽鼻子,眉頭皺起,“是毒!”
嘩!
這瞬間。
凌霜眼前一花,她仿佛看到李浪手中那柄長槍赫然化成一只巨大的蟒蛇,蛇信正是那槍頭,搖擺中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用了將近三秒她才平復劇烈的心跳。
同時也用身體清楚的認識到。
并非是對方壓迫太強。
而是自己……
已經中毒!
“嘿嘿嘿……”
李浪愛不釋手的看著手中名為信蛇的長槍,
“不好意思,從我露出這把神兵真正面目開始,你的生命就已經開始倒計時,感受到了嗎?這是我用人血精心培育的劇毒,
只要輕輕碰到,你就只剩下五分鐘的時間可以活了,所以,白發小妞,加油吧!”
咔!
李浪話音剛落。
凍結之聲悄然發出。
卻不見任何冰霜。
右手藏刀的凌霜已然出手,她左手抬起的瞬間,對面的李浪已經變成了活的雕塑。
凍結時間!
刷刷刷……
銀發隨著女人靈動的身影飛舞。
青銅刀鋒一次次如熱刀切奶油般穿過李浪的身體。
三秒過后。
凌霜收刀再次拉開距離。
李浪那副剛剛恢復神智的身體已經被切成了數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