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念丹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緩緩融入他的奇經八脈之中,滋養著他的身體,提升著他的實力。
此時,方寒尚處于筑基境巔峰,若是能順利突破到神念境,他的戰力起碼會翻倍提升,面對這些妖獸也將更有勝算。
而在這般生死搏殺的絕境之中,每一次戰斗、每一次對抗,都在刺激著他的身體和潛能,促使他破鏡。
隨著戰斗的持續,方寒的戰力越來越強,手中的蒼龍劍揮舞得越發凌厲,那三只獸皇級的妖獸漸漸難以頂住他的攻擊,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傷痕,鮮血汩汩流淌,染紅了大地。
這一幕,讓一旁的向晚棠和澹臺秋月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們心中清楚,只要這三只獸皇級的妖獸死了,其他妖獸的攻擊勢頭必然會下降許多,她們三人也就能有更多的機會突圍而出,逃離這險地。
忽然之間,方寒仰天長嘯,那長嘯之音,如洪鐘大呂,震動天地,仿佛要將這天地間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此時的他,已經到了要突破的關鍵時刻,即將從筑基境巔峰,踏入神念境初期。
而一旦進入神念境初期,他的神念將會變得更加強大,能夠感知到更細微的變化,也就能使用一些神念方面的秘技了。
到時候,他消滅這一次獸潮的勝算,無疑會多了幾分。
而伴隨著方寒那震天動地的長嘯,那三只獸王級的妖獸,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它們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也咆哮了起來,試圖以此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它們的聲音很是怪異,仿佛來自地獄的哀嚎,然而,那聲音卻被方寒那充滿力量與決心的長嘯之音完全壓住了。
不僅如此,方寒那洪亮且蘊含著無盡威嚴的聲音,宛如驚雷炸響在天地之間,又似寒霜降臨,讓那些原本就心懷畏懼、級別相對較低的妖獸們,瞬間肝膽俱裂。
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直接穿透它們的靈魂,讓它們從內心深處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恐懼。
一時間,四周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只見成片的妖獸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紛紛癱倒在地。
然而,這成片的妖獸倒下,并沒有讓這場殘酷的戰斗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相反,密密麻麻的妖獸如洶涌的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殺來。
它們張牙舞爪,口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聲,那氣勢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就在這一片混亂與危機之中,方寒手中的蒼龍劍突然發出了高亢而悠長的龍鳴之聲。
那聲音仿佛是來自遠古神龍的召喚,帶著一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在空氣中震蕩開來。
劍身上的光芒愈發耀眼,仿佛有一條真龍在劍中蘇醒,即將破劍而出。
方寒目光如炬,神情冷峻,他猛地一劍斬了出去。
剎那間,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氣縱橫而出,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劃過夜空,又似一條奔騰的巨龍在天地間肆意馳騁。
這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幾百丈的范圍都被這恐怖的劍氣所籠罩。
一只獸皇級的妖獸“禍斗”,在這恐怖的劍氣面前,根本來不及躲避。
它那龐大而猙獰的身軀被劍氣狠狠地擊中,只聽“咔嚓”一聲,它的一只腳直接被這一劍斬斷。
鮮血如噴泉般從傷口處噴涌而出,灑落在地上,染紅了一大片土地。
“禍斗”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體搖晃著,差點摔倒在地。
但方寒并沒有就此罷手,他身形如電,在妖獸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的蒼龍劍不斷揮舞。
緊接著,他又是幾劍斬出,每一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那幾道劍氣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禍斗”的生命。
最終,這只已經被重創的獸皇級妖獸,在方寒的連續攻擊下,終于喪命倒地,它的身體轟然倒下,揚起一片塵土。
“老弟,你這是已經突破了?”
向晚棠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震驚與驚喜,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實在不敢相信,方寒竟然能在如此激烈的戰斗中取得如此巨大的進步。
“嗯,不過我的境界依舊很低。”
方寒微微皺了皺眉頭,神色中帶著一絲遺憾,“要是我能突破到神念境巔峰,那我就能施展一種強大的秘法,控制這些妖獸的心神,讓它們互相殘殺,到時候這場戰斗就會輕松許多。”
“在戰斗之中破鏡,就算是對于我來說,那也只是個遙不可及的傳說。”
向晚棠感慨道:“但沒想到,你卻做到了這一點。今天,我們或許真的不要死在這里了,有你在,這場戰斗我們還有希望。”
他又吞服下方寒給的一粒回元丹,然后開始向那兩只已經在方寒劍下受傷的獸皇級妖獸發起了進攻。
方寒自然也沒懈怠,他手中的蒼龍劍不斷出擊。
沒多久,剩下的這兩只獸皇級妖獸,也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但方寒和向晚棠以及澹臺秋月還沒來記得松一口氣,六只獸皇級“禍斗”從地火噴出之處涌出,飛撲而來。
“這下慘了。”
向晚棠臉色大變。
“難道我們真要死在這里了?”
澹臺秋月也幾乎絕望了。
“機會還有一個,那就是我和你結為道侶,提升修為。”
方寒看向澹臺秋月道:“我是純陽圣體,你是太陰圣體,我們一旦結合,修為將突飛猛進,我若是能突破到神念境巔峰,就能殺光這些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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