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不怕丟臉,我們無所謂,反正現在,我們家,因為你們家,也在廠里出名了。”
“退彩禮?想都別想,俺一個黃花大閨女,和你過那么多天,憑什么退彩禮給你,還有那賠償款,你們更是想都別想,俺閨女白讓你打一頓啊,你們長的丑,想的倒是挺美。”
“沒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們家唯麗,沒有嫁到你們家之前,根本不是這樣,變成這樣和我們有什么關系,說不定是你們家,家風不正,影響到我們家唯麗了。”
“你,你們,你們欺人太甚,看來,你們是誠心不想解決這事情了,那既然如此,就這樣吧。”
“你們也沒想和我們談,你們就是來鬧事的,再說了,姜唯麗嫁到你們家,就是你們的人了,你們想和她離婚,也和我們沒有關系。”
“至于讓我們賠錢,更是別想,而且,你們不是說,姜唯麗現在有錢的很,手里好多百元大鈔,那既然如此,你們去找她賠錢,不就好了嗎?”
雖然姜老太在乎家里的名聲,但更在乎錢。
畢竟,錢才是萬能藥。
而且,一輩子的人,不管兩輩子的事情,這是姜唯麗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周家人,沒想到姜老太這么無恥,氣的臉都綠了。
周母站了起來,對姜家的人說道:“既然你們這般蠻不講理,那就等著我們去找保衛科的人處理,把這事情鬧大吧。”
“隨便你,我們都無所謂,你們只要不怕丟人,就隨便鬧。”
“行,行,行。”
周父周母氣沖沖的從姜家走了出來,剛一走出來,就扯著嗓子嗷了起來。
“閨女不要臉,娘家的人也不要臉,閨女做了不要臉的事情,娘家的人,不管不問,沒天理了,沒天理了,大家瞧瞧看看了。”
周母一路從姜家吆喝到了家里。
與此同時,姜唯麗被夏心瑤暴打的傷,好了不少。
雖然在招待所住的很舒服,但是還是得回去。
畢竟,女人啊,只要結了婚,就必須天黑就要回家,后世還好,尤其這個年代。
如果天黑不著家,指不定有人嘴里,會說出來點什么惡心人的話呢。
說你出去浪了,都是好聽的。
甚至會有人說你,和別的男人睡覺,偷情去了。
但男人就不一樣了。
男人夜不歸宿,就算是去偷女人了,但他們也會覺得,這個男人,是個能干大事的人,去忙事業去了。
所以,就算住招待所住的再舒服,再不想離開,也得回去。
姜唯麗這邊剛走到鋼鐵廠的家屬院,就看到坐在一起粘火柴盒的婦女,對著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的娘啊,你們看那是不是姜唯麗。”
“是她,是她,就是她,你沒看錯。”
“我的娘啊,她還有臉回來啊,婆家和娘家因為她干的爛事,吵翻天了,要是我,我是不敢回來。”
“我也不敢回來,你們看她和野男人私奔的這兩天,被滋潤的,白里透紅,嫩的能掐出水來,嘖嘖嘖。”
姜唯麗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了了。
畢竟,作為一個女人,誰都忍受不了,這樣的流蜚語。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呢?一天天的沒事干了是吧?就知道亂嚼舌根,你們說我和野男人私奔了,你們有證據嗎?”
到底是說人壞話,被人抓包,還是有些心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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