巣剛好這病房里有水杯和棉簽,姜唯月拿過水杯,接了一杯溫水,走到了宋川河的面前,用棉棒蘸取溫水。
對宋川河說道:“你的嘴巴有點干,我給你用棉棒擦拭一下。”
姜唯月這樣一說,宋川河下意識的舔了舔唇,她不說還好,她一說,宋川河還真的感覺,嘴巴有點干澀。
姜唯月見宋川河沒有拒絕,她便大著膽子,俯身,湊近至他的身旁,認真的用棉棒輕輕的擦拭著他的唇。
這是她第一次在心平氣和的情況下,這么細致入微的觀察宋川河的臉龐。
兩個人離得很近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聲,打在對方的身上,對方都能感受到。
宋川河身上呼出來的熱氣,打在姜唯月的臉上,燙燙的,隨之而來的是顫栗和酥麻。
他的唇好看性感,嘴角隱隱有胡渣露出,但這胡渣,并沒有拖拉他的顏值,反而將宋川河襯的更有男人味。
宋川河本來還沉浸在姜唯月的溫柔照顧里,但他想到了什么,眼底一冷,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他的表情變化,自然是被姜唯月盡收眼底,姜唯月被他嚇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試探的問道:“是,是弄疼你了嗎?”
“這么熟練,看來是照顧陳浩東,照顧出了經驗。”
宋川河只要一想到,姜唯月曾在前不久,這樣細心溫柔的照顧過另一個男人,就氣的不行。
說是牙根癢癢,都不為過。
如果是之前,姜唯月可能還會覺得,宋川河沒事找事,現在她知道,宋川河是什么樣的人,也就沒有那么生氣了。
“我一直都會照顧人,并不是因為誰。”
“你………”
姜唯月這話倒是真的,他們兩個之前在一起,姜唯月在他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就很會照顧人。
她也不全是傲嬌難哄,有的時候她也很聽話懂事,不管她怎么樣,她都讓他欲罷不能,愛不釋手。
“別生我的氣了,因為我,氣壞你的身體,不值得。”
“你當然不值得。”
姜唯月沒有說話,自顧自的用濕棉棒,擦拭宋川河的唇部。
宋川河想到了什么,沉聲說道:“你大哥為什么要殺你?”
宋川河現在挺忙的,廠里的大小事務,他都沒有怎么去管過,都是由管理層負責。
他則是去處理其他投資的項目了。
他的志向,絕不僅僅拘泥在這鋼鐵廠。
雖然這鋼鐵廠,是三穗縣最大的鋼鐵廠,也是三穗縣有名的大企業,可宋川河的野心很大。
他想要的更多。
所以才會引進那么多國外的投資項目,涉足很多的領域。
他每天要忙著工作,還要盯著姜唯月,對于最近姜大成發生了什么事情,并不知情。
姜唯月將水杯放在桌子上,把玩著手上的棉棒,漫不經心的說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姜大成是什么樣的人嗎?曾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如果不是你,他就對我動手了,現在我們分開了,他想要對我動手,還不灑灑水的事情。”
姜唯月說的這是實話,之前宋川河和姜唯月在一起的時候,姜大成就和姜唯月發生過幾次矛盾。
被家里寵壞的姜大成,想要對姜唯月動手,被宋川河看到,阻止了,還警告了姜大成,就算他是她哥,他也沒有資格,對姜唯月動手。
如果他敢對姜唯月動手,他不會放過他的。
那個時候的宋川河,雖然沒有現在有實力,但也混的不差,終日在鎮上瞎混的宋川河,身后有好幾個忠心的小弟。
就算沒有那些小弟,宋川河那一身的腱子肉,對付姜大成,也是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