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本來就是一個不自信的人,被這么多人看著,心里難受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姜唯月旁邊店的老板娘,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爛臉的女同志,好像是我娘家那片的人,之前,我回娘家的時候,老是看到她在地里干活。”
“之前我還好奇,她大冬天的時候,包裹的嚴嚴實實也就算了,為什么夏天在地里收麥子的時候,也包裹的嚴嚴實實,包括三伏天在地里澆水施肥打藥的時候,她還只是露出一雙眼睛。”
“后面我娘家媽告訴我,她是我們隔壁村的,每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是因為她的臉,在小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了農藥。”
“導致她的臉,被那些農藥腐蝕,不僅臉爛了,沒事還會流膿,整個臉,算是被毀了。”
“剛開始看到這女人的時候,我就覺得臉熟,原來是她。”
那來鬧事的女人,怎么都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有認識她的人。
有一個認出來那鬧事的女人,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畢竟,這個城市就那么小,這個女人,還總是神神秘秘的,被別人認出來,也不足為奇。
“我也認識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之前跟著她的男人,還去我家里買過東西。”
“當時他男人在外人面前,就對她拳打腳踢,我看不過去,讓她男人,不要在我店里,對女人動手。”
“她男人收手以后,罵罵咧咧的就走了,她男人走了以后,我去問她,她男人怎么這樣。”
“她給我說,她長的丑,男人嫌棄她丟人,這樣對她,是理所當然。”
“現在是新社會,如果你嫌棄別人長的丑,一開始就別和人家在一起呀,我當時就聽不下去了,說了她一頓。”
“她哭哭啼啼的走了,現在想想,她說自己丑,很有可能是因為她的臉爛了。”
“是啊,果然相由心生,這個女人長的丑沒有人會嫌棄她,但是她出來害人就不對了。”
那鬧事的女人,面對眾人的你一我一句。
她感覺她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無處遁形,丟人丟到了家里。
此刻的她,錢也不想要了,什么也不想要了。
她只想離開,離開這里。
那女人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
她撿起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圍巾,就想趁亂逃跑。
可姜唯月又怎么可能輕易的如她所愿,姜唯月一直在緊緊盯著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當姜唯月看到這個女人,有逃跑的動機以后。
姜唯月直接拽住了那女人的胳膊,姜唯月美眸微微瞇起,明明那樣好看的一雙瀲滟美眸,在看向那女人的時候。
卻宛如鋒利的利劍,讓那女人不寒而栗。
“事情還沒有解決完,你跑什么?”
“還是說,你被我們揭穿了心思,心虛了,想要離開?”
原本還有一些人,對于姜唯月和剛剛那些幫著姜唯月證明的人,說出來的話,半信半疑,保持觀望。
但現在看到那鬧事的女人,竟然想要逃跑。
他們也不是傻子,頓時明白了,那女人就是來鬧事的。
如果她不是鬧事的,她的臉,真的是用女人的世界的抹臉油導致的,她為什么逃跑呢?
“就是,你剛剛不是還一口咬定,在地上打滾鬧事,說是人店里的抹臉油,導致你的臉過敏成這個樣子的嗎?現在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