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哥,你為何非要招惹侯大長老啊?”
此刻跟梁鼎一起往后山方向走的跟班林動,疑惑地問。
“我什么不能招惹他?”
梁鼎昂首挺胸,走起路來六親不認,瞥了林動一眼,不屑說道:“莫說老子不怕侯木松那個老東西,我頭頂上坐著一位太上長老,借他侯木松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動我一根毛。”
其實梁鼎就是故意,要激化侯木松憎恨自己,憎恨整個梁氏,讓兩家弟子的仇怨越積越深,到時爆發出來,讓穹空派內門徹底分裂受損!
“梁鼎,站住!”
這時,看到岳輕舞和幾個氣質不錯的師妹迎面而來,梁鼎雙眼瞬間冒光。
他上下打量今天穿著一身黑色長裙的岳輕舞,不禁換了一種風格,看起來更加成熟韻味,不由嘿嘿笑道:“輕舞師姐,怎么隔幾日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該不會是為了我,特意打扮那么漂亮的吧?”
“嘖,你臉怎么那么大,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岳輕舞很是無語地瞪這家伙一眼,說道:“我聽師妹說,你剛剛在侯大長老面前,把葉師弟給打傷了?”
“哼,輕舞師姐是來問責的?”
梁鼎擺出不爽的臉,大聲氣道:“是那個家伙這幾日,天天像狗一樣跟著我,我才打他的。”
岳輕舞更加無奈,芊芊玉指點一下梁鼎腦袋,氣道:“你這個家伙,不惹事會死啊?”
“你梁氏和侯氏關系本身就緊張,難道你真想讓你們兩家打起來?”
頓時梁鼎拿出二百五的氣質,大聲道:“怕什么,我梁氏弟子實力強大,肯定打得贏侯氏,輕舞師姐你別擔心我…”
“我擔心你個噔。”
岳輕舞直接抬手打他腦袋,結果反被梁鼎快一步,一把拉住岳輕舞的小手,滿臉賤嗖嗖嘿嘿笑道:“輕舞師姐,你的小手好滑,好好摸呀…”
“混蛋,去死。”
岳輕舞俏臉惱怒,抽回玉手,抬腳就踹梁鼎的大腿,疼得他嗷嗷叫,接連后退:“輕舞師姐,你就不能輕點嘛,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你這樣暴力,以后可是嫁不出去的…”
岳輕舞碩大胸脯高高起伏,又深深吐出一口氣來,狐媚眼斜瞪這個家伙,最后搖搖頭道:“真是拿你這個混蛋沒辦法,我們走…”
“哎,輕舞師姐你別走啊,我還沒跟你說件事呢。”
梁鼎連忙追上去,緊緊地貼在岳輕舞的身后,嘿嘿笑道:“之前我爹說了,讓我相中門中那個師姐或師妹,就給我提親,結為道侶,讓我安寧一點!”
“呃,就你這個放蕩不羈,狂傲無邊的家伙,結道侶就能安寧?”
岳輕舞肩膀撞開他,讓這個家伙離自己遠點,冷聲哼道。
“當然啊,俗世有一句俗話,說再不老實的男人,娶了老婆后就會顧家,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我也一樣的。”梁鼎又像一條狗似的,緊緊貼在岳輕舞身邊。
岳輕舞拿他沒辦法,狐媚眼瞥視他一眼,問道:“那你相中門中那個師姐或師妹了?”
“當然是相中你輕舞師姐了!”梁鼎嘿嘿笑道。
頓時岳輕舞停下腳步,圓瞪的狐媚眼注視他,道:“你想干什么?”
梁鼎裝出不好意思的賤嗖嗖樣子,道:“我爹說了,等你爹岳掌門出關,就正式向掌門提出,讓你我結為道侶的想法!”
“什么?”
這下岳輕舞再也不淡定,聲音提高幾個分貝,狐媚眼圓瞪怒視梁鼎,氣得咬唇顫抖:“你…你怎么…”
“輕舞師姐,你是知道我梁鼎為人,雖然喜歡和那些師姐師妹們喝花酒,但我和她們都是逢場作戲,不是用心的。”
旋即梁鼎擺出一副真情流露的姿態,道:“但你輕舞師姐可不一樣,我梁鼎對天發誓,是真心喜歡你,才想和你成為道…”
“打住,給我打住…!”
反應過來的岳輕舞連忙揮手打斷他的話,搖著頭趕緊走:“梁鼎,你死了那條心吧,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