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奕薇對林十鳶完全生不起來嫉妒之心,因為她知道她根本不配和林十鳶相比,無論是家世還是自身實力。
“也不知道是誰的膽子這么大。”薛奕薇有些吃驚,“十鳶小姐的東西也敢搶,真的是不想在云京混了。”
“嗯,還不知道。”蘇敘白淡淡地說,“林家的事情,也不會全部告訴蘇家。”
薛奕薇還想接著問,最終還是閉口了。
她又翻開了第二張卷子開始做題。
將夜挽瀾踩在腳下,她志在必得。
此時此刻,江城城北的一個私立醫院。
“夜董,就是這家醫院。”助理說,“609號病床,我絕對沒有聽錯!”
然而,三人來到609號病床后,房間內卻空無一人。
夜挽瀾去護士站詢問:“609號病床的人呢?已經走了嗎?”
護士翻了一下記錄冊:“對,昨天就出院了。”
“夜董,我就說了,肯定是程總家里人裝病騙她!”助理憤怒至極,“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夜挽瀾很冷靜,她拿出手機,調取了附近街道的監控開始查看。
很快,她確定了在昨天晚上七點,一男一女帶著程清梨上了一輛面包車。
通過人物外表來判斷,這兩人正是程父程母。
“去程家。”夜挽瀾收好了手機,“清梨被他們迷昏了。”
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十六個小時了,情況很是危急。
程家并不在江城,而是江城旁的一個小城市——沙城。
這些年,程家一直在沙城做著一些小生意,但生意并不好。
前幾個月又賠了錢,程父只能不斷問程清梨索要錢財,可惜并沒有成功。
程母剛從菜市場買完菜回來,她推開門,卻是嚇得差點跌倒在地:“你們是誰?怎么進來的?這是我家!”
客廳里多出來了兩道身影,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此刻轉過頭:“清梨在哪兒?”
“你們是清梨的朋友?”程母卻依然沒有放松警惕,“清梨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了,她正和她爸鬧脾氣呢,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夜挽瀾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控制住了程母,還在問:“清梨在哪兒?”
程母神情驚恐:“你、你……”
夜挽瀾并沒有因為程母而手下留情,相反,她扼住程母的手指還在縮緊:“我要聽實話。”
程母是土生土長的沙城人,連江城都沒有去過幾次,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我說,我說!”幾乎只是瞬間,程母的精神就崩潰了,“方小姐聯系好了人,她爸她哥把她送到松水村去了,早上剛走的!”
“方小姐?”
“江城方家的方清雅小姐!我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
夜挽瀾確認程母的確沒有說謊,這才松開了手:“正雪,你在這看著她,我去松水村。”
江正雪拍著胸脯:“瀾姐,你放心去。”
松水村偏僻隱匿到連地圖上都沒有這個地點,的確位于深山老林之中。
“爸,真就把這丫頭賣了啊?”程耀祖擦了一把汗,“那位方家小姐到底跟她什么仇什么怨?這是下死手啊。”
“做你的事行了,話那么多。”程父斥他,“事成之后,方小姐還會給我們三百萬,這樣你和你弟弟以后都不用愁了。”
程耀祖喜笑顏開:“的確是件好事情,沒想到這丫頭還能給咱們換這么一大筆錢。”
他也原本就對他這個妹妹沒有什么感情。
既然不是親生的,還留著干什么?
“我去和人接頭。”程父點了一根煙,“你先在這里等著,別被那丫頭醒過來逃跑了。”
程耀祖點點頭,踢了踢腳下的麻袋。
處于昏迷之中的程清梨毫無知覺。
“小妹啊,要怪就只能怪你脾氣不好,得罪方小姐。”程耀祖感嘆了一聲,“不過能幫到你哥哥我,你還是——”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大力傳來,他整個人都栽倒在地。
“誰啊?!”程耀祖費力地爬起來,扯著嗓子喊,“誰陰老子?”
“現在別喊了。”夜挽瀾從他背后扣住他的肩膀,語氣寒涼,“留著力氣一會兒喊。”
“我喊什么?”程耀祖劇烈地掙扎了起來,臉都憋紅了,“你快放開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誰?”
夜挽瀾淡淡地說:“喊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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