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哭著說,“諾諾忽然發了高燒,我不曉得怎么辦……”
方恪禮輕提一口氣。
聲音不急不緩,但就是帶了幾分難以喻的沉重,以及問責,“諾諾今年五歲,五歲的小孩子從未發過高燒嗎?林彤,你不是今天才做母親的。
我現在趕過去,送你們去醫院,來回的路程,夠救護車跑兩趟,你告訴我,你的訴求是讓我過去,還是想讓孩子趕緊好起來?”
林彤啞口無。
方恪禮吐出一口濁氣,“看在魏清風的面子上,我可以對你們母女兩人伸出一把援手,但并非隨時隨地,每時每刻,林彤,你需要知道,作為朋友,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是有限度的。”
林彤忽然覺得自己像是馬戲團的小丑,“我只是……太著急,自亂了陣腳而已,恪禮,你也沒有必要把話說的這么難聽,還是小十對你說了什么?”
方恪禮說,“和小十沒有關系,我的太太我了解,我反倒是不了解你。”
一句話,像是冰錐。
狠狠的刺進了林彤的心臟。
他們明明是那么多年的朋友,方恪禮竟然說不了解自己。
林彤苦笑著說道,“所以我們這么多年的友誼,都是假的嗎?”
馬上到方家門口。
方恪禮簡意賅的說,“我和魏清風是好友,之所以允許你加入,是因為魏清風告訴我,他喜歡你。”
有些話不用說太明白,人人都懂。
方恪禮鐵青著臉掛了電話。
開車的李華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剛好被逮個正著。
兩人四目相對。
李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先生,我就是沒想到你……會對林小姐這么直白。”
方恪禮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日后她的事情你來處理。”
李華嗯了一聲,“好。”
——
日國
初賽一早。
吳阿姨已經用小廚房做好了早餐,端給大家。
其他人都有橙汁喝。
沒給小十和凌派派。
吳阿姨笑著解釋說,“太涼了,怕你們吃了會不舒服,我給你們熱了牛奶,你們兩個小姑娘就喝杯熱牛奶吧。”
小十點點頭,“謝謝吳阿姨,您辛苦了,你做的早餐很好吃。”
吳阿姨坐下來和大家一起吃,“好吃也不能吃太多,七八分飽。”
小十笑著頷首。
吃完早飯后。
小十和凌派派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了賽車場等候區。
比賽馬上開始時。
小十忽然感覺到胃部一陣痙攣,她一把抓住了凌派派的衣角。
凌派派迅速扭過頭。
扶住了小十,“怎么回事啊?身體不舒服嗎?”
小十臉色驟然蒼白,強忍著胃部疼痛帶來的眩暈,“我胃疼。”
凌派派啊了一聲,“那怎么辦?我去找一下工作人員,我說……”
小十拉住凌派派搖了搖頭,“不用,我能忍一忍,等會兒就好。”
凌派派著急的說,“不行,我現在就去找工作人員,看能不能延遲比賽!”
小姑娘剛站起來。
賽車工作人員的高聲催促,通過嘈雜的環境傳來,不容置疑的說,“參賽者請就位!準備上車!”
“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