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洋不以為然的支起陳雪的下巴。
粗糲手指摩擦著她細嫩肌膚,“若是連這種氣,都不能替你出,這些年我不是白混了么。”
別看許澤洋說的風輕云淡,陳雪卻是了解他的,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怒。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她是法學生,刻在腦子里的不能知法犯法,哪怕對方有錯在先,也覺著得用法律的武器反擊回去才行。
這是其一。
最重要的第二點,也是怕許澤洋在憤怒下防衛過當。
“哥哥,我報警了?”
陳雪說話間,摸出手機。
卻是不等撥打,不止手機被許澤洋拿了去,她的雙手也被許澤洋反剪在了身后。
他挺拔高大的身軀還抵著她呢。
壁咚的姿勢本就曖昧,他長腿一擠,橫跨而來時,使得他們之間本就所剩不多的距離瞬間貼近。
咫尺間,是他的結實和冷硬,陳雪又是被反剪著,胸部本就微微仰起。
柔軟一下撞上結實。
他眸色暗了暗,她身子更是止不住發顫。
“別......”
她小臉紅撲撲的。
是害羞,更是被他噴出來的炙熱呼吸給燙的。
“哥哥,別這樣......”
她嗓音很輕,人羞澀,也緊繃。
這樣一副嬌滴滴的模樣,怎么看怎么欲拒還迎。
許澤洋抬起手臂,
用略帶薄繭的大手,輕輕捧起她的臉,那寸寸下移的視線,使得陳雪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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