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聽他說完，眉頭一皺：“這世上還有如此凄慘之人？”

劉敬文呼吸一窒，差點心梗，特別勉強地說了一句：“是有點凄慘？”

林城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好像有點奇怪，補了一句毫無意義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敬文：“……哦。”

他大概明白，為什么林尚書官至尚書且被皇帝信任，這個林城卻仍舊官運平平了。他這個大舅子，好像真的不太會說話。

林城看他一眼，特別嚴肅地說：“你確定你說的是真話，不是撒謊？”

“我可告訴你，你但凡有一句謊話，我都是能查出來的。你的來處，總有人認得你。”

劉敬文道：“盡管去查，我但凡有一個字的假話，我天打雷劈。”

林城：“……也不用這么狠。”

他只是想看看劉敬文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而已，并沒有要讓劉敬文發毒誓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忽然故作熟稔地上前攀住劉敬文的肩膀：“咱們都是男人，不如聊點男人的話題？”

劉敬文警覺：“什么叫……男人的話題？”

林城眼珠子轉了一圈，說：“去過青樓嗎？里頭的姑娘那么多，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潑辣的，清純的，嫵媚的？”

劉敬文嘴角抽了抽：“我不曾去過青樓，所以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林城有些高興，又有些不高興，劉敬文好像回答了他的問題，但是卻沒給他想要的答案。

他正絞盡腦汁地想換個方式去問的時候，劉敬文主動說：“不過，我已經有心儀的姑娘了。”

林城眼睛一瞪：“什么？你心儀的姑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