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上是被抬著回到免齋道院的,一躺到床上,連感覺都沒有,整個人木木的,感覺連腦漿都凍住了,轉也轉不動。
小谷子和另外一名弟子將我送過來后,本來還打算在這邊照顧,被我打發出去清掃戰場了,只讓寶子留下。
躺了一陣之后,這才稍稍緩過點勁來,只聽外面一片寧靜,心里稍稍輕松了些。
忽然一陣陰風貫入屋內,眼前人影閃動,正是丁蟒那老鬼遁入屋內,顯化出了身形。
“你怎么樣?還行不行?沒死吧?”這一上來就是連續發問。
“死不了。”我眼珠子轉了轉,瞟了他一眼,說道,“這么關心我干什么?”
“你媽的,老子關心你干什么?”丁蟒罵道,“老子是怕你死了,老子跟著遭殃!”
我嗤的笑了一聲,“那還不是?”
“老子沒心情跟你廢話!”丁蟒罵罵咧咧的。
我看得有些奇怪,問道,“怎么,陰溝里翻船了?”
“什么陰溝里翻船,老子會翻?”丁蟒兩眼一瞪。
說著一揮袖,霎時間屋內鬼氣森森,陰風呼嘯,整個屋內頓時擠滿了各種陰魂鬼魅。
“喲,小弟不少啊。”我笑道。
這丁蟒果然是當慣了教主的,連做鬼了也熱心于當大哥,跑一趟又收了不少小弟。
“也就順手挑了幾個。”丁蟒一臉傲氣。
“這里可是茅山。”我淡淡說了一句。
“那又怎么樣?”丁蟒冷哼一聲,卻是趕緊一揮袖子,把一屋子的鬼魅給收了回去。
我躺著也是躺著,當即讓他說說情況。
當時在萬寧宮前,我雖然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畢竟無法面面俱到,至于這丁蟒跑出去以后,去了哪里,我基本上是顧不到了。
“那還用說么?老子當然是一路砍瓜切菜,那些個雜魚,都不夠老子一巴掌拍的!”丁蟒輕蔑地道。
“這種小事就別說了,說點正經的。”我說道。
“怎么就不正經了?”丁蟒兩眼一翻。
我冷笑道,“看你剛才進來的樣子,我看魂都快嚇沒了,還說沒事?”
“誰他媽的混都快嚇沒了?”丁蟒脖子一梗。
我沒有理會,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就聽丁蟒罵道,“你媽的,要不是老子命大,差點就死在那里了!”
“你不是早死了?”我故意問道。
心里卻是有些詫異,以丁蟒的實力,到底是遇到什么硬茬了?
“那老子死過了之后魂飛魄散行不行?”丁蟒怒道,“當時老子一路大殺四方,那些小雜魚根本就不夠老子吃的,這一路就殺到了山下!”
“你跑人家里去了?”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