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他才抬頭問道,“這珠子是哪里來的?”
我只說是在大漠中無意中得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應該是真的。”陸掌教在反復端詳之后說道,又微微搖了搖頭,“可惜這珠子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污染了。”
我又把當時大漠中黑煞爆發的情形大致說了一遍。
“那應該是有人利用這鎮元珠催動了沙海之中的法陣,鎮元珠也因此被污。”陸掌教道。
我一時也不知是喜是憂,喜的是這顆鎮元珠是真的,憂的是這珠子如今這模樣,只怕是用不成了。
“那這珠子還能用么?”我抱著僥幸問道。
“怕是不行。”陸掌教嘆息道,又把珠子遞了過來,“這珠子既然這邊已經用不上,還是小友保存在身邊吧,或許以后還有別的什么用處。”
“是。”我當即過去把鎮元珠收回。
“好不容易找到珠子,結果這珠子又是壞的,那可怎么整?”邵子龍沒好氣道。
陸掌教目光在我身上一轉,微笑問道,“小友覺得應該如何?”
“我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無奈地攤了攤雙手,嘆氣道,“不過掌教應該是已經有了辦法。”
“那小友不妨說說,貧道有什么辦法?”陸掌教并沒有否認,而是微笑問道。
“既然掌教這么問了,那我就斗膽猜一猜。”我說道,又看了對方一眼,“掌教要么是在擺空城計,要么是誘敵深入。”
“空城計怎么說,誘敵深入又怎么說?”陸掌教問。
我掰了掰手指頭,道,“其一,茅山去接收鎮元珠一事,極為秘密,知道此事的人極少,雖說有可能是徐家或者是第九局那邊出的問題,卻也不能排除是茅山這邊出了岔子。”
陸掌教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點頭,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其二,如今咱們茅山上,除了掌教還有閉關的一眾前輩,就只有七十幾名弟子,再加上我和老邵幾個,可以說現在的茅山,是最為空虛的時候,可以說是門戶大開。”我接著說道。
“其三,沒了鎮元珠,茅山如今的局面可以說危如累卵,陸掌教您明明還可以做出更加穩妥的安排,再不濟也可以把分散在外的前輩們召集回來,可您卻偏偏反其道而行,空門大開。”
“所以掌教是擔心有人一直在盯著茅山,伺機而動,但如今茅山的情況堪憂,所以掌教就唱了一出空城計,想要把對方給唬住,使其不敢輕舉妄動。”
“那誘敵深入又怎么說?”陸掌教聽完之后,有些不置可否地問。
“茅山是道門幾大巨頭之一,以茅山的威名,的確是足以震懾宵小。”我說道,“但是空城計畢竟是一步險棋,兇險無比,除非是已經山窮水盡,否則掌教應該不會貿然走這一步。”
陸掌教微微一笑,道,“繼續往下說。”
“所以陸掌教安排的這一出,的確是空城計沒錯,但應該還另有后手。”我接著說道,“要是那些牛鬼蛇神真的被嚇住了,那就是空城計。”
“可要是對方真敢大舉來犯,那陸掌教的后手就出來了,空城計也就順勢一變,變成了誘敵深入。”
“把那些牛鬼蛇神引進來,給一鍋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