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蔡姐你早些休息。”安江聞聲,將字幅卷起,收入花梨木盒之后,向蔡羽琯微笑作別。
蔡羽琯將安江送出了門外,然后拿出手機,給梅旖旎發了條消息,說驚喜已經送到。
只是,消息發出去后,她忽地怔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因為她此時此刻仔細回想起來,竟是發現,安江在看到字幅之后的表情,似乎還沒有她拿到這字幅時驚喜。
似乎,這幅落款沉甸甸,足矣讓華中官場任何一人得到后都欣喜若狂的墨寶,一點兒都沒有鎮到安江。
相較起來,倒像是對梅旖旎送字的感動多過驚喜。
只是,她不知道這到底是安江養氣功夫到家,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還是安江在她面前故作鎮定,又或者說,安江對于寫這幅字之人并沒有那么重的敬畏之心。
若是前者的話,倒是能贊一聲安江年紀雖輕,但已有大將之風。
可如果是后者的話,這就叫人有些稱奇了,畢竟,只有背后之人的級別比雷萬春更高,或者是與雷萬春相當,才能有這樣的態度。
但如果真有著這樣的背景和資源,安江如今又怎會待在西江高新技術開發區,按理來說,應當是如那些后起之秀般,或在省委省政府機關中磨礪,或在團委中發光發熱,待到一朝放出,便要四方矚目!
想到此處,蔡羽琯竟是忽然覺得,安江身周似繚繞了一層迷霧,叫她有些看不真切。
......
與此同時,安江走出房門后,拿著手里沉甸甸的木盒看了看,沉吟一下后,輕笑著搖了搖頭,沉吟少許后,拿出手機,找到雷萬春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后,便傳來了雷萬春低沉中帶著慈祥的聲音:“安江,這么晚了還不休息,有什么事情嗎?”
“雷叔......”安江沉吟一二后,語調放得輕松起來,笑著調侃道:“聽說,您這位老同志最近破天荒送了幅墨寶出去?不知道潤筆費幾何?”.b